“媽,我們把這賤人就這麼綁過來了,等她醒了會不會怪我們?”楚思思面色緊張地開口。
南亞酒店,VIP套房內。
穿着婚紗的楚悠然被綁着,扔在了大圓牀上,準備當作商品賣給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繼母宋玉枝看了一眼牀上昏睡着的人,冷嗤:“就這個鄉下來的土胚子,能嫁給咱們臨安城的富商周老闆,那是她的福氣,她還敢怪我們?”
楚思思抿着脣瓣,還是有些猶豫。
“媽,聽說那個周老闆有特殊癖好,已經玩死三個女人了,你真的想把楚悠然送過去?”
宋玉枝拍了拍楚思思的手,義正辭嚴道:“如果不把她送過去,周老闆會資助咱們家嗎?到時候真的家道中落,咱們家就是落架鳳凰了,你還真想過底層人的日子嗎?”
聞言,楚思思就只有感嘆楚悠然的命不好了。
誰讓楚悠然長了一張**子臉,被周老闆看上了,她就是一鄉下來的野丫頭,能嫁給周老闆是她最好的歸宿了。
如此,她這是在幫楚悠然呢!
“媽,那就把她送給周老闆吧,一會兒咱們就聯繫他。”
躺在牀上的楚悠然逐漸清醒過來,恰好聽到了楚思思說的最後一句話。
那就把她送給周老闆吧……
她的心臟猛的一縮,感受到正處在危難之中,又不禁心驚膽戰,一想到是她的家人將她賣給別人,心彷彿墜入深淵。
爲甚麼……爲甚麼要這麼對她?
……
這時,楚悠然看見宋玉枝母女居然被放了進來,嚇得倒退了一步。
正欲開口,身側之人卻握住了她的掌心。
“別怕。”
話音剛落,楚悠然加速的心跳逐漸穩定下來,真的不怕了。
宋玉枝和楚思思上前,滿眼焦急。
“悠然啊,快和媽媽回去啊,你老公還在等你呢!”
“妹妹,今天的事情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你先和我們回去。”
陸君笙安撫地抓着楚悠然的小手,臉上劃過一抹淡漠地笑,勾起脣角冷聲道:“大張旗鼓地跑到我這裏搶我的新娘,還真當我們陸家沒人?”
陸家?
楚思思愣了一瞬。
這座城市的陸家數不勝數,但有實力在愛斯丁花園酒店舉辦婚禮的就只有一家。
難道他是陸家大少爺陸君笙?
但楚思思依舊不依不饒道:“陸先生您好,我是這個姑娘的姐姐,今天是她結婚的日子,我現在必須要把她帶回去,我妹妹破壞了您的婚禮,我身爲姐姐,代替妹妹給您賠不是了。”
陸君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帶着一抹危險的神色:“呵,你妹妹是我陸君笙的新娘,你說你要把她帶走?開甚麼玩笑?”
楚思思和宋玉枝紛紛愣住,腳步像灌了鉛似的一動不動。
……
喬依幾乎泣不成聲:“可是我們之前的約定呢?是你說要和我結婚的,你爲甚麼不肯等我呢?”
陸君笙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神色,想起前段時間他對喬依的求婚成功,而今天又被這女人放了鴿子,心中一陣冷嗤。
“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就算現在回國,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結果。”
語畢,他直接掛斷了電話,心煩意亂之感宛若江水般洶湧來襲。
他沒有對房間裏的新婚妻子交代甚麼,就直接出了陸家,去了公司。
而楚悠然對陸君笙的行蹤也沒有過問,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面對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就要恪守本分。
這一晚,楚悠然並未等來新婚丈夫的回家,但她也不做過多詢問,第二天早早起牀梳洗,準備去外面找工作。
楚家是回不去了,眼下她雖然和陸君笙結婚了,但也只是逢場作戲,陸家於她來說只不過是暫住的房子,她還是要自力更生。
楚悠然換好衣服,剛準備出去,卻聽聞身後傳來一道尖酸的聲音。
“呦,這大早上的,連飯都不做就出去浪了?”
楚悠然回身,看見一個大約二十出頭的女孩兒坐在沙發上。
她留着一頭頗爲時髦的捲髮,一身休閒小洋裝,臉上帶着傲慢與不可一世。
楚悠然愣了一瞬。
她剛剛走得急,根本沒有注意到沙發上有人。
楚悠然斂眸微笑,耐着性子解釋道:“這位小姐,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從明天開始我給你做早餐好不好?現在我要出門找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