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望海大酒店。
夏喻之穿着一襲華麗低奢的碎鑽長裙,妝容精美,腰身收攏,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與在細微燈光下閃着瑩潤光澤的絕美鎖骨。
此刻聚光燈匯聚在她身上,夏喻之單膝跪在一個年輕男人面前,右手拿着一枚戒指,神色無比虔誠認真。
“顧隨,只要你願意,今天就是我們的訂婚宴。”
女人大氣明豔,美的蝕骨,更是江城三大家族之一夏氏集團,手中握有集團公司百分之十五股份的千金大小姐!
但就這麼一個令人感動的場景,宴會大廳的衆人卻鴉雀無聲,人人面上都是驚愕與猝不及防。
誰能夠想到,此刻本該訂婚的男方正黑着一張臉看着夏喻之朝着另外一個男人求婚!
“這是怎麼回事?那個男人是從哪裏出來的?她不是要和風簡訂婚嗎?怎麼變成和另一個男人求婚了?”
“可不是嗎?前陣子我聽人說來着,說這男的只是個江城北角那邊的一個咖啡師,但仗着一張臉勾搭了不少富婆給他花錢。”
“難怪呢,能勾搭上夏喻之,這咖啡師那還看的上其她人。”
人羣中很快便產生了議論聲,伴隨着幾聲譏諷嗤笑。
衆人目光不約而同的朝着那男人看去。
那是一張傾絕塵世的臉,眉眼深邃迷濛,挺鼻薄脣,五官每一處都俊美的恰到好處,彷彿上帝遺落人間最自豪的珍品。
此刻挺立在那處,從夏喻之目不轉睛的眼神中便能知道這男人的魅力。
然而,面對女人虔誠求婚,顧隨神色淺淡,好看的眉弓微微壓下。
……
趙金花聽了這話,驚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風簡則腦中混亂,總覺得顧隨說的話有些熟悉,甚麼都沒有說但卻都說了。
TMD!這不就是當初自己高價學習茶藝,導師口中所說的高級綠茶嗎?
現象級碾壓。
風簡只覺得渾身無力,曾經引以爲傲的帥氣在這一刻被顧隨摧枯拉朽般的擊潰。
顧隨深邃的眼眸朝着夏喻之與梁韻臉上掃視而過。
眼神中彷彿充滿了對二人輕浮承諾的憤懣與厭惡。
夏喻之頓時懊惱,心底浮起一股憐香惜玉的惋惜。
都怪梁韻!
看着顧隨遠去落寞,孤寂的背影,心中閃過一抹刺痛。
像顧隨這樣的男人,肯定是受了很多傷害纔會對自己的真心置之不理。
肯定是這樣。
夏喻之趕忙追着他落寞的背影跑出去,細高跟與瓷面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
“顧隨,你聽我說,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是真的喜歡你。”
……
煙雨酒吧。
顧隨孤身坐在一處卡座,按照情報去到望海沒有找到鬼醫邪牙,這讓他的情緒有些煩躁。
給大若打去電話,在聽到沁沁病情隨時有復發的可能更是燥鬱起來。
若是找不到邪牙,沁沁的病便得不到根治的可能。
如果連妹妹都離開,那他不會原諒自己。
酒吧的燈光昏暗,顧隨的卡座處卻是來了幾個人將他團團圍住。
顧隨收起眼底蘊起的煩亂燥鬱,冷靜無波的看向來人。
爲首的一人,白皮纖瘦,但看着顧隨眼中滿是惡毒的神色。
“羅哥,就是這個人,他搶了我的人,我給你雙倍錢,你給我好好收拾他。”
男人語調陰柔,指着自己的手指微微翹起。
顧隨眯了眯眼,神情肅然,冷冷開口。
“我們認識?”
羅哥一身腱子肉,光頭上紋着一個骷髏,看着顧隨也不免眼中一亮,嘿嘿一笑上前。
粗大的手掌壓在顧隨的肩頭上。
“小子,聽說過不打不相識嗎?而且你搶了他的金主,這麼做可不厚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