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雨淅瀝如織。
園裏除了雨聲,聽不見其他聲響。
突然有道強光打過來,穿透雨絲照亮了一條用鵝卵石堆砌的小路。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她優雅撐開傘、走進漫天雨幕裏。
司機看着那抹婀娜身影,不禁吹了個口哨,果然漂亮的女人都屬於有錢人。
他看向不遠處猶如古堡一樣的房子,狠狠啐了口,再次感嘆有錢真好!
真是同人不同命,他卻只能回家睡冷屋冷牀。
誒,不過說回來,剛纔那女人似乎有點面熟啊!好像是個三線小明星,叫甚麼來着……
葉辭?
……
葉辭走到房子廊下,將傘收起、摁響門鈴,不久、就有人過來開門。
福嫂看見來人,和善地眉眼笑得眯成一條縫,“太太,您回來了。”
女人正拍掉身上的雨水,聞聲、抬眸,一張魅色十足的臉,妝容精緻、似乎就是故意濃墨重彩。
福嫂是個眼尖的人,立刻幫她拿來拖鞋,嘴裏不停嘮叨,“太太,您還是拿個園裏的鑰匙吧,下次就可以直接進來。我願意給您開門,就怕有時候您回來取東西,我正好不在,那不是不方便麼?”
之前就發生過類似的事。
……
女人膚如凝脂,粉中帶白、整個人像浸泡在牛奶中,漂亮的蝴蝶骨栩栩如生,似隨時都會飛走。
這樣的身體怎麼看都像是來自一個純情女人,但事實上卻在風塵裏打滾,不知被多少男人碰過、蹂躪過——
“滾,去客房睡!”
男人拋下這句話就不再管她死活,拿起桌上的手機徑自走到窗前。
葉辭暗暗舒了一口氣,快速撿起衣服,又抱了牀被褥離開。
她知道眼前傅行之對她毫無興趣,因爲坊間傳聞、傅氏集團的傅董對於那些女人沒興趣。
事實上也確實這般,他的上一任、上上任、上上上任都是如此。
別問她是怎麼知曉的?圈子就那麼大,沒有不透風的牆。
更離譜地是,有次她親眼見一個女孩子哭訴說自己已經非完璧,要不然就可以拿到不錯的資源,可能一炮而紅。
她想去醫院補一個,但被旁邊的人勸止了,說去前必須檢查身體,貨真價實還是贗品一查就知。
那人讓她別作死、沒喫到羊肉還惹了一身腥,被封S可不好玩。
也是那時,葉辭才清楚自己到底嫁了個甚麼樣的人物?
對她而言,也就兩字。
變態!
葉辭走出主臥,正好看見福嫂端着薑湯走過來,她看見自家女主人的模樣,眼底不免一驚,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
男人察覺到對面射過來的探究目光,猝然抬頭,意外捕捉到一雙如兔兒般純真的眼眸——
他瞬間濃眉緊皺!
葉辭見他神色不悅,便立馬低頭,攥着一股勁繼續喫,動作僵硬、堪比受刑!
不多時,她聽見對面傳來椅凳聲。
他喫好了?
唔,他總算喫好了,葉辭心裏陡然輕鬆不少。
之後,福嫂在跟男人寒暄,一個像是親媽似的千叮嚀萬囑咐讓對方小心身體,不要總熬夜,一個則冷淡敷衍。
餐廳內沒了男人的存在,對葉辭而言、連空氣都新鮮不少,她快速喫着已經變回美味的食物。
哪裏還有半點僵硬的樣子?根本就是在毫無節制地狼吞虎嚥。
福嫂看得揪心,“慢點喫,不着急。”
太太是個演員,擱以前就是個戲子。她知道混這個圈子並不容易,估計在外面都沒好好喫過飯。
一番折騰後,葉辭放下餐具,“福嫂,我走了、抽空再回來看你。”
她跟傅行之都不常住歸園,在外面都有別的住處。她不拍戲時,一個星期會回來住一兩次。
並非出於自願,而是傅行之的要求之一。
至於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