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似是一層厚重的帷幕。
雜亂細密的雨聲嘈雜,卻卻蓋不過大牀上女人那斷斷續續的喘息。
一道閃光乍現,勾勒出沙發上男人雕刻般的輪廓。
“霍家的規矩,你忘了嗎?”
廖管家看了看牀上昏睡的女人,有些緊張。
規矩......
是任何場合下,霍少身邊一公里內不能有女人出現。
可,霍家更不能沒有繼承人啊!
“少爺,老夫人交代......”
“把人送走,別讓我說第三遍!”
霍言川眉頭緊皺,盯着不遠處的牀上的女人。
女人因爲被下了藥,紅脣微張,呼吸急促。
廖管家看着霍言川厭惡的移開視線,不敢再多言,像身後的女傭使了個眼色。
兩人迅速將牀上軟弱無骨的女人架了起來,準備退出去。
“從哪帶來的就送回哪去,不準留在......”霍家。
……
看着男人離開,簡夏虛軟下來。
她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個團,緊緊地裹在被單裏面。
好可怕,她想回家......
“夫,夫人......”好半晌,廖管家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可怎麼辦!”
簡夏抬起精緻的小臉,“他叫我滾了,我可以走了吧。”
‘走’這個敏感的字眼刺激着廖管家的神經。
他露出滿臉的驚恐,“這怎麼行?”
“是他叫我離開的。”簡夏強調一次。
“我不準!”
門外響一個威嚴的聲音插入。
隨即,一個頭發銀白的老婦人被人攙扶着走了進來。
“既然你已經進了霍家的門,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
老婦人的氣勢強硬,語氣不容置疑。
簡夏愣一下......
“霍家?不是黎家?”
……
面對這詭異的行徑,簡夏只覺得這個地方更加的可怕。
靜謐的環境中,一段記憶浮現出來——傳言霍家的男人身上都揹負着一段詛咒。
他們殘忍且嗜血。
霍家每一任的家主夫人,都不得善終。
死的死,瘋的瘋。
簡夏嚇了一跳,猛地站起來,走到房間的最中間,環顧四周。
溫馨的環境,只讓她感覺到壓抑。
————霍家書房,廖管家拿着一份資料進來,放到霍言川面前。
霍言川放下手裏的文件開始翻看。
“把人趕出去。”
“可是老夫人......”
霍言川抬眸,不緊不慢地朝他望去一眼。
廖管家一哆嗦,“我這就去辦。”
廖管家尚未走出去,霍老夫人就走了進來,坐在霍言川的對面。
“去辦。”霍言川冷冷地吩咐一句,聲音裏已經帶着對廖管家濃濃的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