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感覺到後頸疼痛,不僅疼且還有些冷。
不對!自己怎麼有痛感?
她不是死了嗎?眼看要被喪屍病毒感染成喪屍,她自爆了自己的異能。
正納悶着,腦袋裏猛然就湧上了大量記憶。
好一會兒,她才理清,自己確實死了,只不過穿越成了另一個世界七十年代的田靜。
田家四代同堂,原主父親排老二,有倆兒倆女,原主的性子被壓迫狠了,非常沉悶。
前不久,田家長輩聲稱家裏錢緊張,要用原主給她大哥田立富換親。
換親對象李正國,據說是因公受傷的退伍軍人,25歲的瘸子,家住深山裏。
原主不願意嫁去深山裏,做出了激烈的反抗,要去舉報田家人。
被姐姐田蘋告密,舉報失敗。
被迫出嫁後,原主因爲心結,一直跟李家鬧矛盾,不管他們對她有多好,都作天作地。
一次意外,她發現自己不是田家親生的,在親人來接她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回到原生家庭後,以爲得到了親情,誰知親情背後隱藏着利益,她成了利益的犧牲品。
整理完原主記憶,田靜知道自己重生的節點,恰好是換親之際,田蘋告密之後。
她想逃,她不想理原主的一團亂麻,可這年代,走到哪兒都要介紹信。
……
田老太出了堂屋,遇上丁愛華拿面盆進來,看到大兒媳婦臉上那巴掌印,心裏如大熱天吃了冰一樣舒坦,接過面盆進東屋挖了大半盆玉米麪,“貼餅子,炒鹹菜,再燒一鍋玉米碴子粥。”
“知道了。”丁愛華接過面盆,轉身出了堂屋。
田老頭見老婆子滿臉得意之色,氣不打一處來,“你去柴房看看靜丫頭怎麼樣了。”
“咋?難道還要我去給她請安?”提起田靜,田老太又冒火。
田老頭大巴掌抬起,這死老太婆嘴上一點兒把門都沒有。
田老太后退躲開老頭子的巴掌,“你不會叫蘋蘋去看呀?叫我去看,她受得起嗎?”
田老頭用手指點着她,“你說你,你這幾年被三個兒媳婦吹捧的找不到北了是不是?你別忘了你手上還有人家給的好東西,昨天她那麼喊,今天肯定有人來查,你把她關柴房,那不是不打自招嗎?老大的會計還能保住嗎?你去哄哄她,跟她分析一下厲害關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話叫田老太擔心起來,“要不,你去說?我說不好這些大道理,我一看她那副受氣包樣,就想罵。”
“行!”田老頭吧唧吸了一口氣煙,“你叫老二家的跟蘋丫頭給人鬆了綁送回房裏去,柴房裏不合適。”
“好。”這活,田老太願意。
田蘋一臉的不樂意,“奶奶~”
“咋滴?”田老太三角眼一瞪,“我還指使不動你了?那是你親妹,你不去伺候誰去?”
田老太發火,田蘋不敢拒絕。
聽到腳步聲,田靜睜開雙眼,剛纔外頭的吵吵,她還以爲有好戲看呢,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不僅田老頭厲害,田老大更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教訓丁愛華的話,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原本對這個年代還有些發怵的她,現在是一點都不怕了,只要弄出點玄乎事,這些人就會自動腦補,至於補成甚麼樣子,端看各人腦洞了。
……
田靜一把抓住了田老太的手腕,看向田老頭,臉上依然是風輕雲淡,“等大隊來人時,我就說你們強迫我換親,咱們國家可提倡的是婚姻自由,這事一旦宣揚出去了......”
“閉嘴!”田老頭急得拔高了聲音,“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胡說,會有甚麼後果?”
“無所謂呀!”
田靜鬆開已經嚇得雙腿發抖的田老太的手腕,並不去看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她,只盯着田老頭那混濁的雙眼說道:“我一個外人,弄死整個田家18口人很划算呀!”
平淡的語氣說着狠戾的話,臉上還帶着淡笑,叫一向老謀深算的田老頭心裏打怵,“你是如何知曉的?”
“我聽田蘋說的,”看着臉色又變得輕鬆的田老頭,田靜譏笑道:“她做夢說的,說她偷聽到你們談話,說陳家與......”
“別說了,我答應這個條件。”田老頭制止田靜再往下說,他不承認又如何?只要別人一查陳家和肖家,就甚麼都明白了。
“老頭子。”坐在地上的田老太輕喚。
田老頭對她搖頭,看向田靜道:“你把條件都說出來吧!”
“第二,我要與田家斷絕一切關係,以後我是死是活是好是賴都與田家無關,我討飯,也不會討到你們田家門口,我發財,你們田家也不準上門打秋風,當然,要在我出嫁前搞定這事,至於是與李家同一天嫁和娶,還是錯開不讓人懷疑,我都配合你們,
第三,我要做一套棉衣褲,從裏到外一套,以及出嫁那天的一套新衣服,依然是從裏到外的一套,一定要新做的,我不願穿別人舊衣服,太髒。”
說着還低頭看看身上衣服,滿是補丁還髒兮兮。
“這得要多少錢和票啊?”田老太心疼的拍着大腿,關鍵是那棉花,有錢有票也未必能買到。
“要不,”田靜望着滿臉肉疼的田老太,“我請民兵同志來搜查一下田家,看看有沒有......”
“行了!”田老頭打斷田靜的話,“你這些條件我都答應了,還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