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生了。”
“只可惜是個死胎,被蕭少拿去餵了狗!”
江晚吟無助的縮在地下室角落裏,聽見外面人說話,臉色慘白,心一揪一揪的疼,快要喘不上來氣。
她咬住自己手背,原本靈動的眸子裏充斥着血絲,流出大顆大顆的淚珠。
吱呀——
門突然被外面推開,刺眼的光線照過來。
伴隨着腳步聲。
沉穩有力。
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了進來,一米八八的身高,給原本沉悶的地下室裏充斥着壓迫感。
蕭睿......
她狼狽的爬過去,抱住男人整齊乾淨的褲腿,嘶啞着嗓音哀求道:“蕭睿,快去救咱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他!”
他低頭冷冷看着她,沒有施捨她多餘的表情。
江晚吟拼命搖頭,她感覺自己心都要碎掉了,“是我錯了,一切都是我的錯,那是咱們的孩子,你不能這麼殘忍!”
“殘忍?”蕭睿雙目崩出冰冷的寒霜,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讓她不得不仰起頭,“五年前你害得我大哥出了車禍,又在自己家偷情被我媽發現,直接把我媽推下樓致使她成爲植物人,現如今偷偷給溫婉下慢性毒藥,逼得她不能生育。”
蕭睿逼近江晚吟,幽深的眸子裏全是血絲,“比殘忍,我不如你!”
……
蕭睿胸口堆積起來一股無名的煩躁。
這個女人到這個地步,還在想着那個雜種!
江晚吟知道爺爺是永遠站在她這一邊,婚前就已經簽訂條約,隱婚,五年內不準離婚。
分明就是故意的!
蕭睿滿臉憤恨,“這些年以來,不僅蕭家因爲你沒有一刻是消停的,就連江夫人知道你做的那些骯髒事,精神受不住打擊,從高樓摔下去,當場死亡。江晚吟,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說完,男人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
男人低沉的嗓音十分刺耳,讓人覺得窒息。
似乎多停留一刻,都覺得髒透了!
江晚吟眼睛裏都是絕望,巨大的悲痛蔓延遍佈全身,最後一絲希望也被燃燒殆盡。
艱難的抬起眸,男人堅挺的背影映入眼簾。
蕭睿......
她愛了這個男人八年時間。
滿腹滾燙的愛到換來如今的下場。
耳畔似乎還在迴盪着他最後的話。
江晚吟自嘲的捲起一抹苦笑。
……
江晚吟本能的想要衝過去,就被張叔抓住手臂,近不了那對母女的身。
她的淚水模糊了視線,整個身子在劇烈的顫抖。
江晚吟所有的情緒在看到那個嬰兒的時候瞬間傾瀉而出。
她的孩子......
是她的孩子!
“沒想到吧,你爸也把我接回來了,從今往後,我們家溫婉就是江家唯一且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穆雪怡尖銳刺耳的話就像刀子穿透江晚吟的耳膜。
她下意識看了眼張叔。
張叔低下頭,不忍心再看她。
他總不能說這是老爺的主意吧。
夫人去世半個月,穆女士就打着各種幌子來江家照顧老爺,一來二去老爺便將她留下來。
江家上下幾乎默認這層關係。
穆雪怡語氣十分得意,她伸出手,往下扯了扯江溫婉抱在懷裏的小褥子,露出一個粉色肉團的半張臉。
“至於你生的這個野種......”穆雪怡美眸流轉,低聲淺笑,“也是命大吶,竟然給救了回來。”
“我的孩子不是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