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
歐式水晶吊燈半熄,kingsize大牀上衣物亂散。
安姝薇纖細的手腕被反扣在頭頂,男人的體溫傳來,她幾乎快被灼傷!
“求求你,不要...”安姝薇帶着哭腔,紅着眼眶拼命求饒。
她後悔了,不該和姐姐定契約,她現在只想逃!
男人面容冷峻。
……
深夜。
安姝薇被一陣輕悄的敲門聲驚醒。下意識想要起牀開門,卻覺得腰部重重的。
只見睡夢中的男人將肌肉分明、堅硬健碩的胳膊,摟在在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無比霸道。安姝薇望着他丰神俊逸的臉,一陣心悸。
可想到自己和姐姐的約定,安姝薇小鹿亂撞的心又涼了下來。
她挪開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苦澀地開門。
門外站着一個帶着口罩和墨鏡的女孩,身形、樣貌和她差不多。
雙胞胎姐姐秦薔閃身進門,將僞裝脫掉,遞給安姝薇:
“換上我這身,趕緊走。今晚這事,不許向任何人透露,否則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
秦家別墅。
騎電瓶車穿過暴雨的安姝薇渾身溼透,冷得止不住顫抖,髮梢的雨水不斷滴落在秦家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哪來的髒東西?管家!快趕出去!”繼母周敏娟窩在柔軟舒適的沙發裏,塗着紅指甲,嫌棄地瞪了她一眼。
安姝薇咬牙,捏緊了手:“說好昨晚代替姐姐,你們就把這些年拖欠的撫養費打到卡上。錢呢?”
周敏娟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掃了她眼,挖苦譏諷道:
“真是從鄉下來窮鬼,鑽錢眼裏去了!有合同嗎?有人證嗎?上下嘴皮一碰,你說秦家答應要給,秦家就給?想要錢,下輩子吧!”
安姝薇面色煞白,一顆心直直墜入寒窟!
秦家一開始就在誆她!根本沒想給她錢!
想到手術室裏的媽媽,安姝薇強壓下被欺騙的憤怒,卑微祈求道:
“這是給我媽媽治病的!看在我媽以前對你不錯的份上......”
當年安白還是秦家主母的時候,見被高利貸追債的周敏娟可憐,沒少伸出援手。
周敏娟把指甲油重重地往紫水晶托盤上一放,她最恨別人提起往事,提醒自己曾是爬牀小三。
“我就是念着舊情,纔想讓你媽早死早埋早超生。現金沒有,冥幣很多。今天就給你,也希望你媽今天就用上。”
“閉嘴!”安姝薇再也忍不了,相依爲命的媽媽是她最後的底線。她憤怒地抬手朝周敏娟的臉上揮過去。
“住手!”
……
秦建川震驚,隨即狂喜。
霍奕琛是百年財閥霍家的掌權人。壟斷全球軍火、能源、醫療貿易,隨便抖抖腳,全球金融市場就要變天。
雖然秦家在江城也算有頭有臉的名門,但和霍家相比,猶如泰山和沙礫。
從沒想到有一天,秦家竟會有幸被霍奕琛親臨!
秦建川忙着出去迎接,收鞭子趕人:“今兒要不是霍少來了,我非打死你這個逆子不可。也算你命不該絕。識相的,立刻滾!”
“給錢,否則別想我走。”
安姝薇氣若游絲,語氣卻很堅定。
“兔崽子,你敢威脅我?!”秦建川惱火。
“老爺,現在可不是跟這賤人掰扯的時候,霍少馬上就過來了,萬一看見她,發現昨晚不對勁,那可就......”周敏娟忐忑焦慮。
秦建川臉色一沉。
霍少雷厲風行,手段幹練狠辣,讓人聞風喪膽,且最恨被欺騙。
一旦被他發現秦家設局“狸貓換太子”,秦家必會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秦建川,猛地一個激靈,恐懼得心臟差點驟停。
雖然之前喫準了不給安姝薇一分錢,安姝薇也拿秦家沒辦法,但現在只能破財消災。
秦建川讓僕人取來一張已充值好的無密/碼卡,甩到安姝薇臉上:“裏面是50萬,趕緊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