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啦啦--
裹着被子坐在牀上的傅阮被一份離婚協議書重重砸在臉上。
看見醒目的幾個字,她心狠狠地一抽。
她下意識攥緊被子。
而此刻站在牀尾的蔣奕洲滿臉黑沉,利索的穿衣服,對於牀上的女人,多一眼都覺得厭惡,完全沒有在乎她是昨晚和自己溫存過的女人。
“蔣奕洲,昨晚酒裏我沒有動過手腳,我沒有算計你。”她語氣堅定,眼淚在眼圈打轉,忍着委屈對他解釋。
“是不是你算計已經無所謂,你的目的都達成了。”蔣奕洲套上最後的西裝外套,斜睨她,“不過傅阮,別以爲我和你發生關係了,我們之間就不會離婚。”
傅阮知道。
……
誰想傅夫人再度把傅阮推開:“你怎麼那麼不要臉,當我剛纔說的話都是風涼話嗎?”
“這是我家!”她反駁。
傅夫人好笑道:“哦,這裏已經不是你家了。你父親住院之前交代過,只要你被趕回來,那麼從今往後不許你再踏進傅家的大門。”
“不可能。”傅阮面色蒼白,“這是我媽媽留下來的房子,他憑甚麼不讓我進?”
傅夫人站在她的面前,幸災樂禍道:“如果我是你,哪裏還有臉敢回來,早就找個地方自生自滅算了。起碼這樣可以少讓人看傅家的笑話,也是你目前唯一可以孝敬你父親的。”
“我要見父親!”
啪--
傅阮被狠狠地抽了一耳光。
……
七年後。
傅阮拖着行李箱從機場出來,剛開機,就接到了電話,那邊傳來一道沉穩又溫柔的聲音:“surra,安全到京都了嗎?”
“剛到。”
“門口有人來接你,她是西德魯研究所的人,你要加入他們研究所的事情已經傳開了。相信目前想要招攬你同他們一起研究產品的公司很多,你想要讓我幫你篩選還是你自己來?”
傅阮腦海瞬間閃現出一張熟悉面孔,目光泛起寒光,只是瞬間。她說:“師兄,我自己能搞定。”
男人沒有堅持,只是寵溺道:“那好,自己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及時告訴我。”
和師兄說了再見後,她無意間看見一塊醒目的牌面上寫着自己的英文名,她的眼皮下意識抖了抖。
看着一個年輕姑娘正舉着牌面晃來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