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醒來,回到八十年代,還成了紡織廠廠長家的童養媳?
既然逃不掉…
天才設計師白阮表示:嫁誰不是嫁!技術在手,天下我有!
然而那沒見過面的“老公”着實讓她頭禿一把。
啞巴?體弱?
白阮催眠自己:他一定是個“身殘志堅”的大好。
青年冷漠?偏執?
白阮拭淚:沒關係,男人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可結婚之後…
某個“體弱的啞巴”將她壓在牀上,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劃過耳際,“媳婦,你都縱得爬我頭上了,還想着踹掉我?”
司正凱像是完全沒看到一個大活人坐在他面前!
這是咋回事?
白阮納悶地琢磨着,而楊帆還在跟司正凱說着甚麼,兩人都把她當成了空氣。
白阮抑住極快的心跳,將信將疑舉起手在司正凱面前晃了晃。
誰知,後者取下皮包後直接轉身跟楊帆交流起來。
這下白阮更看不懂了。
咦?難道他們看不到自己嗎?我隱身了?
白阮輕手輕腳地從櫃子裏爬出來,來到兩人身邊,看到司正凱用手語說:
[她的身份證我先拿着。如果找到了她,我們就辦出院手續回老家。]
聽到這句,白阮眼眸驀地一亮,一瞬不瞬地看着司正凱從包裏取出她的身份證放進褲子口袋裏。
身份證就在這裏,她要怎麼拿到?
與此同時,楊帆還在跟司正凱說話,兩人交流得很投入,完全沒有注意到白阮在旁邊。
此時不偷還待何時?
白阮鼓起勇氣蹲下身,將視線與司正凱的褲子口袋齊平。
然後一點點把自己的身份證從他的口袋裏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