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到了。”時隔六年,林妙終於又回到了這座時時都在變換風雲的天京城。
林妙下了車,望着眼前這座依舊恢弘大氣的靖國公府,和六年前一模一樣,唯一有點不同的,好像就是門前好像人煙稀少了一點。
“二哥。”林妙向來接她的林遙行了一禮,林遙是府中側夫人所出,但是一直養在林妙的母親蕭涵膝下,也算是靖國公府的嫡子。
“妙兒出落地越發標緻了,我都快認不出了。”林遙笑道。他和林妙的關係一向不錯,林妙能從雲州回來他還是很高興的。
“二哥說笑了。”林妙笑道。
“我們先去給父親請安吧。”
林妙點了點頭,這麼久不見,她也想父親了。
“妙兒拜見父親。”林妙依禮向林靖行了大禮。
“快起來。”禮畢,林靖就趕緊讓林妙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
林妙雖然已經來了這麼長時間,但是一些東西她還是不太習慣,所幸,這裏只是個平行時空,並不用擔心林妙這隻蝴蝶會影響時代的進程。
“你外公和你舅舅的身體怎麼樣。”這麼多年,林妙和自己的長子一直在元陽山學藝,多虧了自己的岳家蕭家照顧。
“外公的身體還算硬朗,舅舅也還好,我回來的時候,舅舅也接到了陛下的聖旨,應該年後就會進京。”林妙恭敬地答道,她前世是個孤兒,所以對這種骨肉親情很是看重。
“那就好,蕭家也該進京迎親了。那你大哥呢,有沒有說甚麼時候回來。”看到女兒,林靖不由得想起了外出未歸的長子。
“大哥大概也是年後進京。”
“我聽父親說過,當年元陽真人收徒的時候,說過會讓大哥十五歲下山,現在大哥都十八歲了吧,怎麼還不見元陽真人放人。”林遙爲父親和妹妹各斟了一杯茶,笑問道。
……
“怎麼了,又聽到了甚麼消息?”寧王府內,顧元熙放下了手裏的書,看着眼前風風火火的好友。
“靖國公府的大小姐回來了。”莫無雙叫道,
“她本就是京城人,回來了有甚麼奇怪的,他也不可能一直住在雲州,難不成你小時候捉弄過她,怕她報復你。”
“我怎麼可能怕一個小丫頭,只是感覺有點快而已。”
“真不怕?”
“這有甚麼怕的?”
“可是她是元陽真人的徒弟唉,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元陽真人的承認的。”
“那又怎麼樣,說不定她早就把我忘了,再說了,我也未必就勝不了她。”莫無雙心存僥倖。
“那就祝莫大公子旗開得勝。”顧元熙轉動着輪椅,不想再就這個話題跟莫無雙討論下去。
“殿下,祁小王爺來了。”顧元熙的貼身侍衛冥影來報。顧元熙和這個同族兄弟的感情還不錯,吩咐請顧清揚進來。
“今天我這裏還真是熱鬧。”顧元熙笑道,自從他腿傷了以後,寧王府就很少有人來拜訪了。
“很快這京城就會更熱鬧的,你好好養病,到時候讓他們看看當代寧王的風采。”顧清揚笑道。
顧元熙也淡淡地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祁小王爺今天怎麼有空到這來,王妃的病好些了?”莫無雙笑問道。
“別提了,我就是來這躲個清淨,就不要再說這些煩心事了吧。”這一波一波的相親真的是讓顧清揚身心俱疲。
……
其實林妙並沒有見過這個曾經比顧清揚還出名的少年寧王,在林妙還在京城的時候,顧元熙還隨着他的父王在寧州戍守邊境,而當寧王回到京城的時候,林妙已經上了元陽山,這一去,就是六年。
顧元熙的父親顧流雲鎮守寧州等七州十幾年,從未讓南楚的的鐵騎越境半步,但是無奈英年早逝,連王妃也只苦苦支撐了兩年就撒手而去了,只留下剛剛十六歲的顧元熙。
顧元熙也就進了京,但是沒多久就被齊皇的太子縱馬傷了腿,又因爲太醫誤用虎狼之藥,讓他幾乎沒有了恢復的可能,更別說和他的先輩一樣縱馬馳騁疆場了,除非找到那傳說中的神藥三生蓮。
“小姐,芙小姐來了,現在已經到院門口了。”林妙的貼身丫鬟墨棋稟告道。
“看來還是祁小王爺的面子大,我這回來了兩天都不見堂妹來我院子裏。”林妙笑道,她和林芙從小就不怎麼對盤,要是說林芙是來看她的,林妙確實不信。
“還不請芙小姐進來,難道要讓客人一直站在門口嗎?”雖然林妙不太待見林芙,但是人已經到門口了,林妙也不好攔在外面。
“見過祁小王爺,見過堂兄,堂姐。”林芙依次向他們行禮。、
林妙和林遙也站起來回了禮,他們不可能讓林芙那些人從禮節上挑出錯來,而顧清揚身份尊貴,動都沒有動一下,連點頭示意也沒有。
“堂妹過來是有甚麼事嗎?”林妙開口問道,她可不準備跟林芙培養甚麼姐妹情。
“祖母害怕堂姐剛回來會住得不習慣,所以讓我過來看看有甚麼能幫得上忙的。”林芙一開口就把林老夫人這尊大佛給抬了出來。
“謝老夫人關心,不過是在自己家裏,哪有甚麼不習慣的,倒是堂妹,要是有甚麼需要的,一定要跟韓姨說,把這當自己家就好。”林妙才是靖國公府正經的大小姐,可是林芙一來就把自己放在了主人的位置上,林妙怎麼會高興。
“堂姐客氣了,大伯母安妃地很好,哪裏還有甚麼需要麻煩的。”林芙這話聽起來有點委屈,好像是特意說給顧清揚說的,可是顧清揚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她。還有話說
“那就好,我這還有客人,就不留堂妹了,改日再請堂妹來做客。”林妙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林芙咬了咬嘴角,還是開口道:“堂姐,芙兒還有話說。”
“堂妹還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