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過了端午的炎炎夏日,百家村內,不少幹完農活剛喫完飯的村人們在村口的大榕樹下納涼。
“聽說了沒,寧家那新媳婦真的跳河了。”
“咋個沒聽說,嘖嘖,真真是命苦喲!”
“聽說她孃家那邊算是把她賣來了寧家,怪不得五兩銀子就肯賣呢!原來這是有些瘋病,不然怎麼好端端的就跳河呢!”
“害,那也怪不得那新媳婦,寧家大伯這事兒做的就不地道,這不就屬於騙親嘛!
換誰從黃花大閨女變成了一個上頭無父無母,下頭三張嘴的拖油瓶,丈夫還失蹤了的,那不得跑?”
“喲喲,別說了,那是誰?好像就是寧家那新媳婦,可別讓她聽見了。”
薛青青抱着手裏的木盆,目不斜視的從村人們坐的大榕樹下走過,直直的朝着寧家而去。
看着臨到面前的農家小院,薛青青心裏嘆了一口氣。
真是沒想到,她薛青青,在自己最爲擅長的游泳領域嗝屁了,並且,還穿越到了這古代同名同姓的薛青青身上。
穿越就穿越了,不給她個娘娘公主的當當也就算了,給她當個農家小丫頭。
農家小丫頭也就算了,可是爲甚麼還偏偏是已經嫁了人而且下頭有三個拖油瓶的農家小丫頭?哦不,她這叫農家小寡婦。
她愣神之間,屋裏頭出來了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丫頭,看見她眼睛亮了亮:“大嫂,你回來啦!”
薛青青回過神,看着面前目光可憐兮兮的小丫頭,無聲的嘆了口氣:“琳姐兒,這麼早就起牀了?”
就在剛剛她剛出門之前,剛把這哭的涕泗橫流的小丫頭哄睡,小丫頭哭的原因不是別的,就是因爲原主昨天跳河,這小丫頭怕她再度尋死,這才一上午都抱着她撒嬌說話。
……
這寧家雖然花得起五兩銀子給她聘禮,但卻不是寧家本家出的銀子,而是寧家的大伯寧長青出的銀子。
且說這寧家,分爲兩房。
薛青青嫁的這一支爲二房,上頭的公公婆婆寧長贏生前是一個讀書人,而且還是中了秀才的,其妻楊氏則是寧長贏的恩師之女。
本來嘛,在這古代,中了秀才又娶的是先生之女,日子定然是過得極好的,畢竟單是靠着幫別人寫信都能賺些銀錢了。
二人也的確過了一段恩愛和諧的日子,先後生下了三子一女,可惜好景不長,在三年前寧長贏不知染上了甚麼怪病,意外病逝了。
寧長贏死後,楊氏傷心欲絕,纏綿病榻了兩年,最終也跟着寧長贏去了。
二人死了,但這下頭可還生了四個孩子呢!薛青青的丈夫寧遠珩就是這寧長贏和楊氏的長子,今年也十七了。
他也是個厲害的,自幼跟着其父唸書,前兩年還考了個童生,今年便是縣城參加了院試。
也是因爲去赴考,所以寧遠珩才失蹤的。
二月院試至此,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三個月期間,寧遠珩生死未卜。
他這麼一失蹤,下頭可還有三個弟妹呢!
分別是今年十二歲的寧遠現,和今年八歲的寧遠瑞以及今年五歲的寧遠琳。
既然父母雙亡,上頭的大哥也失蹤了,身爲大伯的寧家長房寧長青自然責無旁貸的挑起了二房這個擔子。
寧大伯寧長青,娶妻谷氏,生有一女三子。
長女寧遠琉,今年十七歲,已經嫁了人。次子寧遠理和幼子寧遠瑜今年都是十五歲。
……
“這還真的是空間啊!”
薛青青的眼睛亮了,沒想到自己運氣不錯,居然擁有了各種穿越小說裏都會出現的空間。
這也算金手指了吧?不過,這空間怎麼用?薛青青嘀咕着:“系統?系統?”
......好吧!沒反應,薛青青明白了,這真的是一個隨身空間,不是帶系統的那種,這個不會說話。
她伸手摸摸周圍的無形屏障心中想到,這或許就是需要她做些東西升級,升級之後纔可以讓空間變大。
只是這東西怎麼升級呢?往裏頭種東西?薛青青想着,心念一轉又回到了外頭。
她在廚房裏尋摸了半天,終於找到一把絲瓜籽兒,她心念一動,又回到了空間之內。
“空間啊空間,你可得給我好好爭口氣,我以後在古代的地主生活見就靠你了!”
薛青青邊說邊把手裏頭的絲瓜子蹲下想要埋進地裏,這麼一挖,她發現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怎麼回事?這水怎麼越挖越多?這難道就是別人空間裏都有的靈泉,喝了能百病消除永駐青春那種?
薛青青一下子興奮起來,果然,手下的泥土越挖越鬆軟,那正往外頭噴水的小泉眼兒讓她欣喜不已。
她也顧不上絲瓜籽兒了,雙手鼓搗着都往泉眼周圍挖去,直到她挖出了一個小水井的大小,這才喜滋滋的看着那不斷滲水出來的泉眼。
那泉水聞着沒甚麼味道,她伸手進去使勁攢了攢,終於攢出了一捧泉水來。
說來也怪,這小井明明是她剛剛挖的,但這泉水湧出來絲毫不見渾濁。
掌心裏的泉水清澈透明,薛青青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