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淵,你這個廢物,娶了我的女兒簡直就是拖累!你有甚麼好的?嗯?”
“她可是堂堂江北市江北大學的校花,而你呢?”
“你,只不過是被沈家逐出家門的棄子,一個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的廢物罷了!”
“車子、房子,有一樣是你能買得起的嗎?以後有了兒子讓他和你一樣當廢物嗎?”
……
一道道刺耳的辱罵聲打破了夜的寂靜,一棟居民房當中正在上演着這一幕。
只見一道落寞的背影坐在輪椅之上,整個人沒有絲毫的反抗,任由眼前這個老女人的責罵。
“媽!你怎麼這麼說呢,我選擇沈莫淵是因爲他對我夠好,和他是否坐在輪椅上毫無關係。”
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少女護在了輪椅的面前,她的面色之中隱隱閃過一絲憤怒。
只是面前的這個老女人是她的母親,所以她只能強忍怒意,但是她絕對不會放棄沈莫淵。
“好好好!林婉婷,這都是你自己瞎了眼選擇的,以後日子過不好了可別埋怨我沒提醒過你!”
凶神惡煞的女人看着自己的女兒如同鬼迷心竅一般,她整個人氣不打一處來。
“就是啊,姐!你這麼優秀的條件,憑甚麼要白白耽誤在這麼一個廢物的身上啊?”
這個時候,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女說話了,她顯然也是並不看好這一段愛情。
“小妹,大人的事情你別插嘴,這件事與你無關,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
神州帝國,江北市。
冬日的清晨依舊是有些黑漆漆的,而且這幾日寒風凜冽,如同刀割。
凌晨五點,此刻的街道上基本上不見人的蹤影,大多數人們依舊處於睡夢之中。
可是一個公園之中突然傳來了中氣十足的呼喝聲,聽起來應該是一個年輕人。
此刻,一名赤果着上身的年輕人正在黎明的曙光之下練習一套拳法,他的身軀如同鋼鐵鑄就一般。
若是有明眼人的話,便可以認出這拳法的來歷,自然就是最爲普通的軍體拳!
不過,最簡單的拳法在眼前這青年的施展之下,竟然平添幾分絕世武功的意味。
眼下的這名年輕男子名爲沈莫淵,他的年齡確實不大,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不過他鋼鐵鑄就般的古銅色身軀再加上如此之嫺熟的軍體拳,整個人的身份幾乎是呼之欲出。
而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沈莫淵的操練。
“喂,有消息了嗎?”
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畢竟之下他這個祕密手機號的人根本沒有幾個。
“報告老大,您吩咐我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我已經把資料發到了您的手機上。”
電話的那頭傳來一個英氣逼人的聲音,分明就是一個女子,只是比起一般的女子似乎是多了一點柔情。
“做的不錯,靈狐。”
……
當林婉婷接到沈莫淵之後,眼神掠過一絲驚訝,他發現沈莫淵竟然能夠直立行走了。
“你的腿?”林婉婷輕聲問道,不過她的心裏卻是掀起一陣波瀾。
沈莫淵的雙腿並不是沒有看過醫生,只不過醫生說這是骨頭徹底壞死,這輩子沒有痊癒的希望了。
但是現在……
“這總歸是一件好事,不是嗎?別想了,奶奶的生日要緊。”
在看到林婉婷眼神之中的疑惑之後,沈莫淵並沒有多說甚麼,而是扯開了話題。
“唉!即便是你痊癒了,你也依舊幫不了爲甚麼,這一次家裏人肯定要逼我們離婚了。”
“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覺得長輩們會同意嗎,你在他們心裏只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啊!”
“離婚之後你可以拿到一百萬,足夠你生活了,以後我們再無關係。”
林婉婷倒是直言不諱,眼神之中滿時落寞,沈莫淵雙腿雖然痊癒了,但是在別人的眼裏最多也只是一個四肢健全的廢物女婿!
當沈莫淵和林婉婷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沈莫淵突然一把摸向了林婉婷踩剎車的腿,後者猛地一驚,一腳踩了下去。
隨即,沈莫淵又一把抓住方向盤,朝着右邊猛地扭了一下,車子由於慣性也漂移到了路邊的臺階上。
林婉婷沒想到僅僅是因爲離婚,這沈莫淵就想和他同歸於盡呢。
巨大的顛簸讓沈莫淵一頭扎進了林婉婷懷裏,一絲淡淡的體香傳進了沈莫淵鼻子中,讓他有些心花怒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