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求你了,別這樣!”
蘇苒苒是被顧承鬱強迫着拖入婚宴的休息室內。
一進門,人就被男人狠狠的壓在門板上,衣衫被扯開。
“顧承鬱,你在這裏碰了我,就不怕你外面的未婚妻知道了,會不高興嗎?”
蘇苒苒纖細的身子不自覺的輕輕發着抖,可她嘴上說出的話語,卻絲毫不認輸。
顧承鬱冷聲一笑:“我就是要讓你在我的訂婚宴上,被我要!蘇苒苒,你不是最喜歡被男人睡嗎?現在當着外面這些賓客們的面要你,是不是讓你很高興?”
一門之隔的外面,是滿堂的參加顧承鬱和蘇惜惜訂婚宴的賓客。
蘇苒苒心臟狠狠一疼,指甲用力的抓緊了門板。
在他眼裏,她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所以他折磨起她的時候,從來不手軟!
心口酸漲攪疼,蘇苒苒卻拼命忍着,她不能在他面前哭出來,不然就連最後的尊嚴也不剩下了。
他恨她,恨不得遠離她,這些,正好也是她想要的!
“是啊,我真的是很高興!”蘇苒苒鎮定的嘲諷回去,“能在我那個讓人噁心的妹妹的訂婚宴上,被我的未來妹夫睡,我真的是高興極了!”
“蘇苒苒!”顧承鬱狠狠的掐住她的後頸,一字一句的冷聲警告,“我不准你說惜惜噁心!你纔是那個最令人作嘔的女人!你有甚麼資格說她!”
蘇苒苒痛苦的閉上眸子,脣邊反而揚起了笑。
……
蘇苒苒用紙巾擦乾淨了鼻子和臉上的血,又掏出化妝鏡來,仔仔細細的補好妝,好讓自己完全看不出任何病態,將地上那些帶血的紙巾塞進包裏,最後才站起身,一臉傲慢自信的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她一出去,外面賓客們的說話聲,就猛然一停。
氣氛一下子冷寂下來。
蘇惜惜,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坐在輪椅上,眼神裏藏不住怨毒的狠狠盯着她。
這氣氛,怪異得很。
蘇苒苒眸子掃了一圈周圍的客人,意外的沒瞧見顧承鬱的身影。
她抿緊了紅脣,對所有人奇怪的目光視若無睹,抬起纖細的小腿,直接想走。
“小苒,你站住。”繼母周芸秀叫住她,“我有話要跟你說,你跟我過來。”
周芸秀說着,人已經走了過來,抓住蘇苒苒的手臂,強制的拉着她往二樓走。
“媽,我也跟你一起。”蘇惜惜也出聲,推着輪椅跟上來。
等到她們一走遠,滿堂賓客們立即就竊竊私語起來。
“蘇苒苒跟顧承鬱是先後從休息室出來吧,兩個人不知道在裏面做了些甚麼......”
“嘖嘖,這個蘇苒苒果然跟傳言中一樣的不要臉,在親妹妹的訂婚宴上跟妹夫胡來......”
“真賤......”
蘇苒苒踩着高跟鞋,聽着那些細碎的流言,背脊繃得挺直。
……
蘇苒苒走到門口處,剛好跟迎面而來的顧承鬱,撞了一個臉。
他那雙晦暗漆黑的眸子,陰沉的盯着她。
“蘇苒苒,你又在玩甚麼把戲?”他冷聲質問,毫不隱藏語氣裏的不悅和怒氣。
蘇苒苒仰頭看着他,一點也不怯場的回道:“你不是看見了嗎?還問我幹甚麼?”
顧承鬱眸子往她身後一掃,看見了滿頭是血的蘇惜惜。
眼神陡然一冷,他一步上前,威壓逼人的靠近蘇苒苒。
“你又欺負了惜惜?”嗓音的每一個字,都帶着一股冷意。
蘇苒苒攥緊了拳頭,指甲沒入掌心軟肉,細微的疼痛讓她愈發鎮定。
“你覺得呢?”她反問,將眼底深處的失望難過盡數藏起。
她知道顧承鬱的答案的,自從五年前那件事情後,他就從來不相信自己了。
顧承鬱沉眸盯着她,臉色冷沉得可怕。
“承鬱,你別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蘇惜惜撐起身體,趴在地上,楚楚可憐的望着顧承鬱,“都怪我不好,你別罵姐姐了......”
“蘇惜惜,你整天演戲不累嗎?”蘇苒苒實在是看煩了她這個裝模作樣的樣子,諷刺出聲,“剛剛叫得最大聲,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聽見你那虛僞的聲音,現在大家都來了,你怎麼不接着演了?”
“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我......”蘇惜惜瞪大了眼睛,神色受傷,委屈得好似好哭出來一樣,“今天是我的訂婚宴,你就不能......”
“蘇惜惜!你還沒演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