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怎麼都沒想到她和宋之蔚三年後的第一次重逢,是她和一羣同事陪客戶喝酒的時候。
而宋之蔚,就是要陪的客戶之一。
不過還好,宋之蔚並沒有要和她相認的意思。
秦洛不知該失望還是該慶幸。
身旁的王總從她一進來,眼神就赤、裸裸的盯在她身上,明裏暗裏揩了不少油,她一直忍着,壓抑着脾氣。
秦洛知道宋之蔚在,也感受到他幽幽的目光一直似有若無的從她和王總身上掃過去。
她想他心底肯定更加瞧不起她。
直到這個中年猥、瑣男人直接把手伸向她胸前的豐滿,那雙肥膩的手要摸上來時,秦洛終於忍不住,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酒就往他頭頂上潑下去。
一時衝動,所以沒考慮後果。
可現在,秦洛註定一個人孤立無援,她也絕不承認心裏有過那麼幾秒希望宋之蔚出來解救自己。
目光假裝不經意的掃向他時,秦洛只看到他冰冷的臉和眼神裏的玩味。
心裏唯一的希望滅了,沒人有會幫自己了,秦洛知道,她低頭道歉:“王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只是一時失手。”
可王總怎麼會輕易放過她,一把甩掉手上的紙巾,指着她的鼻子罵:“你他媽以爲自己是個甚麼玩意兒?敢潑我?”
聲音之大,偌大的包廂甚至可以聽見迴音,秦洛一臉的愧疚知錯,連聲道歉:“對不起,我真的是失手,想給您敬酒來着。”
說完,就聽到對面傳來一聲不掩飾的嗤笑,秦洛抬頭望去,竟是宋之蔚發出來。
……
簡單三個字,卻無比有效,王總真的放開了她的手。
包廂裏瞬間又安靜了,衆人看着宋之蔚走過去,秦洛更是不解,她不覺得宋之蔚會有那麼好心
但他確實這樣做了,雖然都沒看她一眼,卻強硬的拽過她的手。
“我陪她。”宋之蔚惜字如金,語氣冰冷,不看任何人就直接帶着她出去了。
宋之蔚拽着她出去,卻沒有去樓上房間,而是直接把她拖出了酒店。
外面有風,秦洛衣服又是溼的,六月的天氣竟然也覺得有點冷了。
秦洛低着頭不敢看宋之蔚的,一向是這樣的,她在宋之蔚面前,一向伏低做小,更何況剛纔還丟了這麼大的臉。
宋之蔚卻是不耐煩她這副模樣,看到她胸前的溼衣心中更是有一股無名火。
“沒想到三年過去,你勾 引男人的手段越來越高明瞭。”宋之蔚聲音嘲諷,似乎是篤定她剛纔潑酒是故意的。
秦洛震驚的抬起頭,宋之蔚的這句話,比剛纔包廂裏所受的那些更讓她感到屈辱!
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秦洛一下子甩開他抓着她手臂的手,冷冷的開口:“宋少過譽,多謝你剛纔替我解圍,我先走了。”
還沒來得及轉身,就又被大力的拉過去,秦洛一個不小心就撲在了他的懷裏。
宋之蔚的胸前就立刻感受到了那略帶冰冷的柔軟觸感,竟引得他的心裏微癢,從而卻引發他心底更大的怒火。
這個女人,就是在勾 引他!
宋之蔚眼神一暗,把她甩到旁邊的牆上,絲毫不顧她的反抗,狠狠的咬上她的脣。
……
那邊的聲音也卻很急躁還有些一絲不耐煩:“秦洛?你怎麼回事兒?不想幹了是吧?這都幾點了還不來公司?”
正是他們那小組的組長,一個處於更年期的暴躁女人,陳美伊。
秦洛有些怔愣,拿着電話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陳美伊的聲音再一次不耐煩的響起:“要麼半小時之內給我滾過來,要麼收拾東西滾蛋!”
“嘟嘟嘟……”
秦洛的大腦有點懵,她這是……沒被開除?
不管怎麼樣,這算是一個好消息,秦洛懷着戰戰兢兢的心情迅速收拾回了辰風。
到公司,同事看她的眼神當然是怪怪的,她來的時候也做好了心理建設。
畢竟昨天晚上的事還有那麼多別的同事在場,她沒指望他們能替自己保守祕密。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又隱約感覺到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她抬頭一看,是坐在她對面的崔雪冉。
見她抬頭,崔雪冉卻立即埋了頭,秦洛在她的眼裏看到了愧疚,想到昨天崔雪冉也是在場的,她是個膽小內向的女孩子,大概是在爲昨天沒有出手幫自己的事感到愧疚吧。
秦洛不是很在意,他們的確沒義務幫自己。
沒有領導找她談話,彷彿昨天她潑了那王總的事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秦洛心裏覺得奇怪,但又隱隱的在期待甚麼。
而此刻在c市另一棟辦公大廈裏,宋之蔚寬闊豪華的辦公室內,一個身材高挑,五官出衆的女人坐在他面前。
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坐在他的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