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給你一個億。”
男人低沉嘶啞的聲音,伴隨着他身上濃重的血腥氣,散在她耳邊,“聽着,我的名字是......”
她在他的強勢下無力潰敗,卻是耳邊嗡嗡,甚麼都聽不清了......
次日。
林語柒忍痛醒來,看着雜物間凌亂的一切,眼眶微紅。
母親病危,她急着找妹妹林嬈嬈拿給媽媽的手術費,她倆約在在雲渡酒店見面,沒想到剛乘電梯到這一層,酒店的燈全黑了。
她被一個渾身是血的亡命之徒拉進一個廢棄的雜物間,強行發生了關係。
現在天已經亮了,不知道林嬈嬈有沒有送錢過去,讓媽媽動手術。
林語柒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用最快地速度趕到重症監護室——
“你媽媽已經不在重症監護室,你妹妹一早過來簽完字放棄搶救,設備直接撤了,病人成了植物人,已經轉到普通監護病房。”
“不,我媽媽要動手術的,我妹妹明明答應出錢了,她......”林語柒一時被震懵了。
醫生拿出林嬈嬈簽好的放棄搶救同意書,“上面有你妹妹的簽名,她說你也同意,難道你......”
林語柒腦袋裏一片空白,宛如雷劈!
陰謀!這一切都是林嬈嬈的陰謀!
林嬈嬈讓她過來,不是讓她看媽媽動手術!而是看媽媽成爲植物人!
……
隨着她話音落下,包廂裏很快爆發出鬨堂大笑,還有人調侃,“夜,還有人敢喊你全名啊,要不逮了餵狗去?完蛋,她是你的新娘子,這第四任要是活不過一天,說出去就難聽了!”
林語柒沒想到,自己喊了三少全名,就觸碰了禁忌,要被丟出去餵狗。
這羣人太殘暴了!
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而這時,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慢悠悠開口了,“聽着,我喜歡聽話的,過來把賠罪酒喝了。”
他一開口,所有的調笑都被壓制住了。
林語柒渾身汗毛倒立,只見男人左手夾着點燃的雪茄,煙霧嫋嫋裏,眸光深得攝人。
他的右手纏了紗布,應該就是她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傷的。
即便他坐在輪椅上,氣勢也不輸旁人。
他,應該就是厲夜霆了。
她硬着頭皮過去,“三少,對不起,是……是我冒犯了,酒我喝,我們姐弟該向你賠罪。”
林語柒毅然端起一杯酒,把眼一閉,仰頭要喝掉。
可就在這時——
一個酒瓶就“砰”的炸裂在她腳邊,旁邊的幾個女孩嚇得慌忙逃竄,如驚慌的小鹿看着發怒的厲夜霆瑟瑟發抖。
而扔酒瓶的厲夜霆沒有說話,只是一雙銳利兇狠的眸子,牢牢的鎖定林語柒。
……
但那個男人渾身是血,而厲夜霆還活得好好的。
他們肯定不是一個人。
她太想逃離厲夜霆的魔掌了,聲音抖着,“三少爺,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我配不上你一個手指頭,更不配做你的妻子,求你放我一馬,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
男人瞬間笑了,“你忘了你來的目的了?”
倒也奇了。
厲霄這次精挑細選送過來的女人,只待了一夜,就慫的求饒。
跟厲霄往日的眼光,十分不符。
林語柒被他提醒,想到了自己媽媽的性命,弟弟的性命,眼淚就忍不住在眼圈裏打轉了。
她要是真一走了之,剩下的都是爛攤子。
厲夜霆見她咬着下脣隱忍不語,就知道她放棄了離開的可能。
她一定是想到了,厲霄允諾給她的好處,又願意留了。
果然貪婪。
他對她的厭棄又多了一層,“一個新婚前夕還跟其他男人鬼混的女人,從頭到腳都是可笑!”
呵……
她不純潔,在他的意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