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潮溼的地下室,鐵鏽般的濃重血腥味。
被綁在柱子上的溫清竹,手腕上的鮮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大片的塑料膜上面,猶如朵朵鮮豔的紅梅,飄落在雪花上一樣,開出了一條地獄之路。
溫清竹雙眼發紅,怨恨的看着在她面前摟抱的男女,恨到咬牙切齒:“凌景懷,溫清玉,你們不得好死!”
三天前,她的男朋友凌景懷跟她求婚,她喝了一杯紅酒之後,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就是這昏暗的地下室,手腕被割開,放血!
整整三天,他們給了她希望,讓她苦苦哀求他們放了她!
一身傲骨,從不認錯,從不求人的溫清竹,卑微跪了下去,低聲下氣的哀求他們!
最終卻是被狠狠折磨,虐待,被打斷雙腿,十個指甲,一個個的被拔掉!
十根手指,一根根的被折斷!
面對溫清竹猶如厲鬼索命的嘶吼,溫清玉笑的越發開心。
“姐姐,恨吧,越恨我就越開心!”
“我可以讓你再恨一點,再把我詛咒的慘一點。”
“你爸媽是我爸爸害死的呢,可是你對我爸媽,比我還要孝順,你爸媽會不會氣的掀棺材板,詐屍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溫清竹恨得雙眼血紅,用力掙扎,嘶吼:“溫清玉,我要S了你!我要S了你!”
溫清玉抬頭看着凌景懷:“景懷哥,你告訴我的好姐姐,更多的真相,可別讓她死不瞑目啊,我於心不忍的。”
……
溫寧寧見凌景盛要走,着急的拉住他,解釋着:“我沒有自S!”
凌景盛低頭,看着溫寧寧細嫩的小手,揪着他的黑色襯衣。
白與黑,那麼的鮮明。
溫寧寧仰頭看他,真誠的說:“再給我一次機會。”
在榮城,唯一能壓制凌景懷的人,只有凌景盛!
哪怕沒有這重身份,光凌景盛是凌景懷的大哥,也足夠了。
她需要他!
凌景盛看着溫寧寧,烏黑水靈的桃花眸,直勾勾的看着他。
明明是真誠的求人,可那雙漂亮的桃花眸,卻像是藏了一隻小妖精,勾着人心。
安行文進來,站在凌景盛的身側:“凌爺。”
溫寧寧再次真誠的說:“我真的會當好凌太太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凌景盛看着純情無害的溫寧寧:“那就取悅我。”
溫寧寧一愣:“甚麼?”
凌景盛冷然看她:“不是要機會?取悅我,就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溫寧寧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安行文,雪白的小臉,有些緋紅:“現在?”
……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傭人的聲音響起:“少夫人,下樓喫飯了。”
溫寧寧回了聲好,然後去洗個臉,把身上的婚紗換了一件裙子,才下樓。
雖然沒有辦婚禮,只是溫家單方面的把溫寧寧送到凌家。
可凌家這邊,還是聚齊了人,一起喫晚飯,認可溫寧寧這個凌家新婦。
溫寧寧下樓,一眼就看到凌景懷。
她頓時恨的紅了雙眼,恨不得撲上去,把凌景懷千刀萬剮!
凌景懷坐在凌父的身邊,不知道說了甚麼,讓凌父頻頻點頭,表示贊同。
他突然感受到一道讓他很不舒服的注視感,像被仇人盯上一樣,抬頭看了過去。
看到溫寧寧像公主一樣,翩翩然從旋轉樓梯下來,清澈水靈的目光,只追隨着凌景盛一人。
而那種被凝視的視線,消失了。
溫寧寧坐在了凌景盛的身邊,她有些靦腆的把手放在膝蓋上,抱歉的說:“讓你們久等了。”
很是靦腆,卻又優雅大方。
可別人不知道,她幾乎咬碎了牙齒,才忍下去撕碎凌景懷的衝動,才壓下那滿腔的恨意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