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邊關,紫霞關。
黃沙漫天,四周一片蒼涼,在其周圍,黑壓壓的軍隊駐紮於此,戰士們訓練發出的怒吼可能是這蒼涼之地唯一的聲音。
在這軍隊中央,一頂高大的帳篷矗立着,比起周圍的營帳顯得有些鶴立雞羣!
賬外,有幾名士兵守着,近看就能看到守衛眼中流露出的寒光。他們不是普通的士兵,他們是夏朝左將軍的親衛,個個能以一當十!
“元述,你的棋藝還是多年未變!”大帳之中,兩名男子相向而坐,左邊身着鎧甲,摘了頭盔,身子比較挺拔的男子手執黑子,微微抬頭,笑着開口。
他的容顏在此刻暴露無遺,劍眉星目,刀削般的面孔簡直無可挑剔,雙眼炯炯有神,在其中隱隱可見凌厲之色。
右邊則是一名身着白衣,面如冠玉,一看便知是世家公子。此刻他正手執白子,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棋盤,搖了搖頭“罷了,罷了,論棋藝,又有誰能比的了你這位大夏左將軍?”
說着,竟然動手將面前的棋盤打亂,耍賴的扭過身子,這一番動作倒是與他周身的氣質不相符合。
看着白衣男子耍賴,李乾搖搖頭,好脾氣將桌上的棋子一一收了起來,分開裝入棋盒。
“哎,真是無聊!”白衣男子仰面長嘆,聽到外面的吼聲,突然扭頭盯着李乾,問道:“這場仗多久結束?”
他們已經在邊關駐紮半年了,這半年,仗沒打幾回,倒是被擾的不厭其煩。
要不是覺得京城太過勾心鬥角,他也不會離開安逸窩來到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想想都覺得可憐。
“三天!”李乾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說完又接了一句“要是你等不及可以先回京等我!”
馮宇差點癱倒在地,隨即定定的看着李乾,幽幽的道:“你這樣子不怕嫂子誤會?”
……
大夏左將軍府的一處宅院裏,一名身着男裝,打扮麼不倫不類的人正攀附在一堵牆上,眼看着只差一點就能成功翻越……
“小姐!!!!”
一道響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牆上的人兒心肝都顫了顫,差點從上面摔下來
“小姐,您幹甚麼?”
院子裏跑出一名侍女,氣喘吁吁的看着爬在牆上凌月,嘆了口氣“這都是您第五十八次爬牆了,小姐,您想幹甚麼啊!”
凌月渾身僵硬了一下,從牆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道“這院子就這一條路,我不爬牆咋出去?”
她就納了悶了,自己不就是睡了個覺,莫名其妙就來到這麼個鬼地方,還嫁人了
雖然聽說對方是個將軍,可凌月表示一點都不敢興趣。
要是個將軍,就代表要上戰場,有戰場就代表有死亡,萬一這個將軍是個短命的,一不小心死了,那她咋辦,守活寡啊!
傻子纔會幹!
所以思慮再三,凌月還是決定,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可眼前這小丫鬟就跟她影子一樣,一直跟着她,可憐她跑了五十八次還沒跑出這道門…不對,應該是堵牆!
嘆了口氣,凌月盯着面前的小丫頭,無比鬱悶的問道:“這座宅子是誰建造的,幹啥不留門!!”
可憐她爬牆很累的好不好,這都第五十八次了,還沒出去,一想到這個,她就覺得心肝都是疼的!
凌月的話讓小丫鬟愣了愣,這座宅子不一直都這樣嗎?怎麼以前還有別的樣子她不知道?
……
“小姐,您去哪?”
小梅看着凌月衝了出去,立馬急了,邊追邊問。凌月癟了癟嘴,要是告訴你本姑娘去哪,還能跑的掉嗎!
拿出了八百米衝刺的速度,在碩大的宅子裏胡亂一通跑
“呼,呼呼~”
“這下,那丫頭應該追不上來了吧!”
凌月扶着牆,喘着粗氣,四處打量了一下,確定小梅那丫頭沒追上來才徹底鬆了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放鬆的凌月看着牆角長有灌木叢,還是那種大片葉子的,頓時樂了,抬手摘了一片,準備拿來扇風解熱。
“咦?”灌木叢被扒拉開,露出了裏面的一個小洞,凌月一愣,這就是傳說中的狗洞?
隨後,一股狂喜湧上心頭,媽呀,三個月了,看到最多就是牆的她終於見到了一道門。
管他是不是狗洞,先離開再說!
照着狗洞比劃了一下,確定能通過後凌月便開始行動。
只是……身子纔剛剛出去一半,腳就被人拽住了,隨後就聽到“小姐,您不能從這裏出去啊,這可是狗洞啊,下,賤之人都不會選擇這個,您……”
腦袋已經出去了的凌月伸手拽着外面的小樹枝,悽慘的道“小梅啊,你讓我離開好不好?待在這裏真的會死人的,要不我帶着你,我們一起離開?”
“外面世界何其精彩,我們爲甚麼要在這裏等死!”
小梅就是一根筋,死死的拽着凌月的腳踝,大聲勸道“小姐,您還是快進來吧,要是被人瞧見了,估計侯府的人又會上門找小姐您的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