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看了眼男人頭上鮮紅的血液,揀起地上的外套,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跑,可是眼前逐漸開始眩暈。
前面就是設計比賽大廳的門了,一定要堅持,唐楚!
可是身體越來越熱,從內而外……剛喝完水沒一會兒就開始不對勁了,可那水是自己帶來的,怎麼會……
唐楚一把拉開了大廳的門,還好,還好趕上了。唐楚極力地佯裝無事,淡定往舞臺上走,忽視掉心裏不知名渴望涼爽的感覺。
觀衆席角落的某人,一見到唐楚竟然趕來了,立馬命人將她的設計用品給換掉。那人怎麼這麼沒用,一個女人都解決不了!
惡狠狠的眼神,注視着往臺上走的唐楚。
臺上,聚光燈打在了唐楚的身上,一瞬間猶如盾形,臺下傳來嘈雜的討論聲。
“小姐,你確定你要繼續參賽?”主持人看着最後一個上臺的大美女,身上卻是掛着殘破的衣服碎片,有些懷疑,便猶豫地開口。
唐楚只是無聲地點了點頭,她怕一出聲,便調不着調。
唐楚心裏默默祈禱,快點開始吧,再不開始便來不及了。唐楚抬腳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卻在經過學姐姚笙雪面前時,生生往前摔了下去。
臺下又是一陣鬨鬧聲。
膝蓋跪地的聲音很響,唐楚卻一聲未吭,只是緩緩站起身來,轉頭靜靜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不禁讓姚笙雪感覺脊背發涼。
唐楚默默地走到自己的位置。
主持人字正腔圓的聲音,傳到所有人的耳裏。
……
“不想聽,就堵住耳朵;看不見,便不看!”
邵景城似是看出了唐楚的異樣,往日裏唐楚設計從來不會這樣的!
唐楚靈光乍現,沒有人規定比賽就一定要睜着眼。對的!那就閉上眼睛,去感受布料最美的地方,去觸碰屬於它最寶貴的真諦。
這是唐楚一直以來與邵景城之間的祕密。
衆人只見,大屏幕上的女生,閉上眼睛後再次迅速操作起來,紛紛覺得不可思議。
唐楚用鋸齒剪刀隨意揮舞,大頭針配着它自由的弧度,縫縫補補。
季琛卻是轉頭看向剛剛喊出話的男生。
校領導頗有眼色的輕捂住嘴巴,往後退開了點距離纔開口道:“這是邵家二公子,聽說平日裏經常湊在唐楚身邊,兩人是好朋友!”
“唐楚?這麼有名?”
季琛輕呢重複着唐楚的名字。
“好像是學校裏男生的女神!”
校領導對這唐楚的事情略有耳聞,而且曾經還有老師推薦過,讓她參與交換留學生,可不知爲何,卻被唐楚本人拒絕了。因而校領導對她,也算是有點映像。
季琛勾起脣角,看來女神的人際關係不怎樣啊!參個比賽都一波三折的,還真是沒用!
一直到比賽結束,唐楚都在極力的忍耐着身體的折磨,可是對比賽,卻絲毫沒有懈怠。
主持人宣佈時間到的那一刻,唐楚似是聽到了自由之歌。
……
唐楚睜開迷離的雙眼,說道:“送我……去醫院!”
季琛感受着她的氣息,卻出奇的不覺得排斥。
她的氣息是如此的甜美,幽幽的體香伴着紅酒的醇香……
季琛完全忽略掉女人的請求,‘碰’地一聲關上了門。
既然合胃口,無論你是甚麼目的,送上門來了,就沒有隨便送出去的道理!
門外鬼鬼祟祟的兩人。
“怎麼辦?被人捷足先登了,要報告給小姐嗎?”
“算了,誰讓他那麼沒用,一個女人都辦不了!”
“得了,趕緊拿着這個交差吧!”
……
半天一夜,唐楚早已不省人事。
清晨第一抹陽光照射進來,唐楚皺了皺眉頭。
她的窗戶不對着窗口呀。
琉璃桃花目,泫然睜開,讓人移不開視線。
隨後,總統套房裏,傳來女子刺破天的驚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