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口,宋亦然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她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
房間裏的燈光昏暗,她看不清楚牀上的男人。
聽聞霍忱延是個又老又醜的男人,早前一場車禍斷了腿,性子異常的暴戾。
但凡上了他牀的女人,沒有能活着下來的。
女人險些跌坐在地上,腰被一隻大手攬了過去,男人將她按在了牀上。
他身上的溫度,燙的嚇人。
昏暗的燈光之下,宋亦然看不清霍忱延的長相,只知道男人根本沒有憐惜。
身上的疼快要讓她暈厥過去。
但霍忱延的力道根本沒有減輕。
宋亦然沒有承受住這一整晚的折騰,昏睡在霍忱延的身側。
晨起。
宋亦然是被疼醒的,她睜開眼睛,對上那雙隱忍着怒火的眼神。
霍忱延這會兒清醒了,知道昨晚發生了甚麼,宋家膽子真不小,居然趕在他的水裏動手腳。
是嫌活的不耐煩了。
霍忱延伸手,攥着宋亦然的下顎,語氣冷冽異常。
……
宋亦然第二天才有機會去醫院見母親。
她越發瘦了,但還好,宋茵允沒有食言,給安排了治療,母親的氣色看起來纔好了不少。
“然然,不用爲了媽媽跟他們低頭。我知道,你肯定幫他們做了甚麼,不然他們不會把我換來這種病房。”
宋家也是需要吊着她的命,讓宋亦然聽話。
在沒有徹底嫁入霍家之前,一切都是變數。
“沒有。”宋亦然否認了,心裏卻是委屈的不行,面上沒有表露出來。
“別騙媽了,他們甚麼脾氣我最清楚。”
母親抓着宋亦然的手,顫抖的很厲害。
宋亦然眼眶都潤了。
她必須依靠宋家,不然那麼高額的醫藥費,她根本負擔不起,她不能眼睜睜看着母親被病痛折磨死。
只是霍忱延。
宋亦然心頭又是一緊,那也是個無盡深淵。
“媽不希望你爲了我再受委屈。”
“不會的,媽媽。”宋亦然淺聲道,安撫了母親許久,她才離開。
霍家很快就來消息了,派了管家來接宋亦然。
……
躲在暗中的少年,聽到這話的時候沒忍住。
笑出聲。
霍司白也沒打算藏,他聽說三叔今天要結婚,特意回來看看三叔的新老婆。
聽說是宋家硬塞過來的一個養女,頂替宋家那位大小姐宋茵允。
本來以爲是個包子,任人拿捏,沒想到還敢嘲諷他三叔。
宋亦然不認識霍司白,心裏對霍家的人也有些牴觸。
“地上涼,坐在那幹甚麼呢。”霍司白伸手,想去拉宋亦然一把。
可身後一個貴氣的夫人出來,將霍司白給拽走了。
霍母罵罵咧咧的說道:“你瞎湊甚麼熱鬧,你三叔都不待見,晦氣死了。”
“媽,你們這麼羞辱她就是不對。”
“閉嘴。”霍母惱怒的很,“她是你三叔的女人,你最好別動歪心思。”
霍司白暗自吐槽:“那你們也不能那麼欺負人吧。”
“你三叔都不心疼,你摻和甚麼。”
宋亦然不是聾子,也都聽到了。
但她很平靜,江裏把人帶去了三樓,整個霍家老宅最禁忌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