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鄉村,村民們都知道趙家最近撿了一個小姑娘。三歲大的娃,白白胖胖。人人都道女娃是個賠錢貨,趙家卻拿小娃當個寶。後來,眼瞎的趙恆恢復了視力,中毒的趙軒解了毒,被看病拖垮的趙家也成了富庶大戶。有人眼饞,半夜去趙家偷聽,看看趙家是不是幹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兒,然後就聽見趙家撿來的小奶包暴躁的嗷嗷喊:“孃親,孃親,我鬚鬚上的紅繩呢?”
趙軒覺得這應該是爹孃的故人,他一把將阿寶給抱了起來,又朝着兩人道:“娘,先帶姨走吧,夜長夢多。”
話是這樣說,可是女人好似只認識阿寶,只有在阿寶靠近的時候她纔會平靜下來,其他人靠近的時候,她就發瘋一樣的喊叫,沒辦法,王春娘只得讓阿寶在一旁守着,費了一番功夫纔將女人給帶走。
回家的時候,阿寶縮在趙軒的懷裏,小聲的問道:“鍋鍋,孃親認識那個姨姨嗎?”
趙軒點了點頭:“應該是認識的。”
小阿寶還想問更多,趙軒卻沒有再說甚麼了。
因爲帶着一個人,一家人並沒有從正門走,就連阿寶都是被趙軒抱着從牆頭上跳下來的。
他們剛將阿香給帶到屋子裏,自家的大門就被拍響了。
阿寶正蹲在院子裏洗爪爪,聽見有人拍門,她大嗓門兒的用一股子奶腔回道:“誰哇!幹嘛大半夜敲門哇!”
焦里正也沒有想到回答自己的竟然是趙家的奶娃娃。
那娃娃叫啥子來着?是叫阿寶嗎?
“阿寶,你娘呢?我有急事兒,十萬火急!”焦里正大聲的朝着阿寶喊道。
一聽見有很要緊的事兒,阿寶頓時起身,噠噠噠的朝着屋子裏跑了去,小短腿兒邁過門檻。沒找到孃親,鍋鍋說孃親在給姨姨洗澡。
趙恆坐在馬紮前,忽然察覺到自己的袖子又被拽了拽了。那力道,他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阿寶。
“爹爹,有人在外面敲門喊阿孃,說有很着急的事兒。”阿寶半個小身子都吊在了趙恆的胳膊上。
“你娘很快忙完,軒兒,你去開門。”趙恆下意識的不想去參與,因爲覺得自己是個廢人,眼睛看不見,只會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