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山飯店的包廂裏面,秦書香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眼睛緊盯着手機微博上發現的“重金求妻”的廣告。
她一定是中邪了,纔會鬼使神差地撥打了這個電話。
可是,上面寫着的形婚要求和條件,還有每天兩千元的報酬都深深地吸引着她。
如果廣告是真的,她就可以找個願意形婚的男人躲避家裏父母的催婚,說不定還能得到一筆錢作爲自己的創業資金。
僅僅比約定的時間多等了十分鐘而已,秦書香卻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然而,就在掙扎着要不要就此逃跑的時候,包廂門被人拉開,秦書香抬眼望去,瞬間發愣。
沒想到卻是個身上穿着高定西服,年齡大概二十七八左右,身材頎長,五官深邃,長相十分俊美的男人。
“有事耽擱了一會兒,這是合同,沒問題的話,你就在上面簽字吧。”男人一進來坐在秦書香的對面,清冷的眼神掃了秦書香一眼,便遞給秦書香兩份合同。
秦書香詫異地,這人甚麼都不問,就直接讓自己籤合同,會不會太着急了一點?
“因爲事情緊急,這兩天只有你看到廣告聯繫我,我對你沒有甚麼要求,只要一切按照合同上辦就好。”男人看出了秦書香的疑惑,語氣冰冷地解釋道。
秦書香默默地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爲這廣告太像騙局了,所以幾乎沒人相信吧,自己也是逼急了纔會想要試一試,不過看眼前這男人的談吐和氣質卻並不像是騙子,如果這男人想要形婚,那秦書香腦海裏面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便是:這男人是gay。
合同要求十分簡單,而甲方那裏落着這個男人好看的簽名:慕涼。
“你好,我能問問你爲甚麼要發這樣的廣告嗎?”秦書香猶豫地問道,還是想要再確認一番。
“爺爺病重,想要讓我結婚,如果對合同上面的條件沒有異議,就請簽字吧。”慕涼語氣清冷,表情嚴肅,不似說謊的模樣,而合同只是寫明瞭對方對自己支付多少報酬,並沒有提及甚麼違約金,對秦書香來說,簽了也不會造成損失。
筆尖落在紙上,秦書香咬了咬牙,簽名簽得十分乾脆。
慕涼拿起自己那份合同收好,臉色緩和了不少。
……
被慕涼壓在牀上的秦書香思緒凌亂,完全掙扎不開,突然感覺到肩膀上疼痛,秦書香大聲尖叫了起來,張媽在外面聽着抖了抖。
這男人居然掐自己的肉......
秦書香痛得眼睛一下紅了,淚光閃閃地望着慕涼。
又一次掐到了秦書香的胳膊上。
“你幹嘛。”秦書香不滿地大叫到。
外面的張媽臉上帶着笑容,聽到裏面的聲音,已經腦補了無數旖旎地畫面了,雖然他們家的二少爺顯然是不太懂憐香惜玉了,不過,只要肯碰女人就好,畢竟他們的二少爺可是據說在富豪圈子裏面已經被默認爲gay了,現在的話,老爺應該不會擔心了。
張媽一臉興奮地走了,慕涼看着門口的影子沒有了,這才鬆了一口氣,翻身坐在牀上。
秦書香撇着嘴,委屈巴巴地望着自己身上被掐紅了的地方。
“這個......這個算工傷吧?”秦書香指着自己手臂不滿地問道。
“嗯,算,今天三陪工資。”
“那就好,痛死我了。”秦書香不滿地嘟啷着。
“對了,有一個要求必須注意,就是不準對我有非分之想。”慕涼突然認真地望着秦書香說道。
“放心吧,我有喜歡的人。”秦書香有些無語,而且,她有病纔會對gay有非分之想。
“去地上打地鋪吧。”慕涼示意秦書香。
秦書香點了點頭,畢竟是別人的房間,難道自己還要叫囂着睡牀不成?
……
原本打算扔這女人在包廂裏,然而想起爺爺吩咐過都得帶着這女人回家住的事情,慕涼壓住自己的怒氣,頭疼地看了秦書香一眼,皺着眉頭還是把她帶回了家。
慕涼毫不客氣地把秦書香扔在了牀上,剛想出房間,張媽便堵在了房門口。
“二少爺,這是老爺讓人給你熬的滋補湯。”
慕涼皺眉喝完湯,然而張媽拿着碗卻不走。
“二少爺,老爺不讓你離開這個房間,老爺是想早點抱孫子。”張媽直白地說道。
慕涼煩躁地吹着額前的碎髮,重重地關掉了門,不情願地坐在房間的沙發上。
一個輕微的哭泣聲響了起來,秦書香滾到慕涼的身邊,伸出手臂便死死抱住了慕涼的腰,頭靠在慕涼的胸前小聲地嘟囔。
“亦遠,爲甚麼,我那樣等着你,爲甚麼換來的是你的背叛?”
慕涼皺眉,被這女人認成其他男人感到十分不爽。
第二天一大早,秦書香只覺得頭疼欲裂,坐在牀上很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自己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躺在了慕涼的牀上,好似有絲記憶是昨晚慕涼把她從酒吧帶回來的。
想到昨天遇見陳亦遠的畫面,整個人就跟吃了蒼蠅一般噁心。
她還爲了他選擇形婚來等待他回國,就覺得自己鐵定是中邪了。
連續關掉好幾次,然而那電話還是響個不停,秦書香猶豫了,接通了電話,她想知道陳亦遠找自己還有甚麼要說的。
“書香,我在你家附近的廣場等你,你來一下,我有話要給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