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霧覺得,當年江懷笙未能抱得美人歸,她也有責任。
所以,再次見面,她對他既驚又怕,甚至滿是恐懼。
她從未想過會和他有任何交集。
在她心裏,他們就是兩條平行線,永遠無法相交。
可事實卻是......
她開始有多怕,
後面就有多依賴。
——非無情,也非薄倖,只是道不同不相爲謀
——而有種情總喜歡在沉默中野蠻生長
其實岑霧自己也覺得可笑。
昨晚,與其說是性/愛,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報復跟羞辱。
他現在目的已達成,又怎會再跟她有肢體接觸?
怕是跟她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會覺得噁心。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上,整個腦子都是空的,她知道不久後自己會離開這裏,便感覺很無力。
江懷笙說她沒有職業規劃,其實並不是那樣,恰恰相反,她有一整套詳細的規劃,但起點都在這裏,現在全被打亂了。
她不知道在位置上坐了多久,可能時間很短,也可能很長,等樓下保安來巡查的時候,她纔回神過來,拿着包離開公司,來到外面她腦子裏還在想事,就沒看見公司車庫裏停着一輛車。
江懷笙的司機周炳,他今天也是新上任,但昨晚上出去跟人通宵喝酒,導致精神不太好,所以在補覺,等他補完覺抬起頭,就看見江懷笙已經坐在車裏。
“哥,你怎麼也不出個聲啊?”
江懷笙正在專注看新收購公司的資料,沉聲說:“不急。”
而這時,岑霧恰好走出公司大門,她身材纖細麪條,裸露在外的皮膚又極白,即便沒看清那張臉,光背影就能判定是個美女。
周炳向來稀罕看美女,就激動吹了個口哨,“哥,那誰啊,也是你們公司的,長得真正點。”
江懷笙暗沉的眸光順着他視線看過去,就看見女人的背影,似乎在等出租車,他就那麼瞄了一眼便冷漠收回視線,淡淡道:“不認識。”
周炳:“......”怎麼可能不認識?你公司大樓出來的。
不過想想也對,作爲老闆哪會記得所有員工的長相,但這樣漂亮的不記得,確實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