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珩,你爲拿到玉璽,聽信奸妃之言,剖開我的腹,挖出我們的孩子。不惜我們多年夫妻情分,不惜我拼盡一切保你爲帝。
不信我?說我不配?那我就用這條性命詛咒你們,詛咒你永生永世不得爲皇,詛咒葉婉玉永永遠遠生不如死。
呵——蒼天也看不下去了呢!我既然有重來一次的機會,那就不會讓你們得逞!
我要你們記住,這一世,我爲尊,而你們,皆是我腳下的囚徒……
葉向晚一想起前世她與傅玉珩那醜惡的嘴臉,小手便是猛地攥上了牀褥。
“咔嚓”一聲,琉璃甲盡斷,掌心一下被劃出了多道血痕,她卻毫不自知。
葉向傑,最爲寵溺自己的兄長,也在兩個月之後被葉婉玉的人毒害。
呵,兩個月,我要在此之前,擺平一切,高高興興地,爲他鋪設一輩子的錦繡前程!
而葉婉玉、傅玉珩,我定是要你們生不如死!永生永世,不得如願!
“二小姐,老奴重新端了薑湯,這下有糖了!”李嬤嬤剛推開門繞過屏風,便看到葉向晚呆愣地盯着雙手,正在低聲念着甚麼。
聽到聲音,葉向晚猛地一抬頭,眼底的狠厲一掃而過。
李嬤嬤一驚,差點連手裏的錦盤都沒放穩。
這葉向晚是着了甚麼魔,居然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看得自己背脊發涼。
她爲何會知道這薑湯裏有東西?不對,不對,應當是真的因爲沒有放糖纔會不喝,她怎麼可能會覺得李姨娘與大小姐會傷害她呢?
李嬤嬤兀自琢磨着,儘量不讓自己再去想葉向晚的變化。
可葉向晚不聲不響地接過薑湯,隨意抿了一口立馬仰頭逼視着李嬤嬤。
李嬤嬤剛安定下來的心神再一次被掀起波瀾。
老天保佑,可別再出了甚麼岔子纔好啊!自己可接受不了這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葉向晚神色稍有些詭譎,不過遲疑片刻後,她用小湯匙一點一點地往嘴裏送着薑湯,並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