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戰神,拜託你們別來煩我了!”
南城菜市場門口,徐白手裏連着剛買好的蔬菜,一臉無奈道。
面前兩個穿着便裝的男人,一臉嚴肅道:“我們知道你不是戰神,事情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事關國家安危,我們需要你的配合。”
“配合甚麼?配合跟你們去戰場打仗啊?”
聞言,兩個男人默默點了點頭。
徐白一臉苦笑:“打仗?我打個屁啊,我上學那會兒都是天天挨踹的貨,我能打過誰啊!”
二人剛要開口,徐白直接伸手打斷:“你們不用再給我洗腦了,我就是南城一個小小的上門女婿,我跟你們去打誰啊,我上戰場還不第一個讓人打死。”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互相給個面子,誰也別再煩誰了,行不?”
“不說話我就當你你們默認了啊,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再見!”
說完徐白拎着菜一路狂奔,連頭都不敢回。
留下二人站在路邊,心裏五味陳雜。
那個男人,名爲蕭戰天,曾是大夏國的守護神,一人一劍,世界封神。
可眼前這個廢物,叫做徐白,竟在國家危難之時,只想苟且偷生!
他確實不是戰神蕭戰天,而是一個跟蕭戰天長得十分相似的雲城市井小民。
真正的蕭戰天已經死了,天妒英才!
……
林子溪跳樓了!
徐白望着這一幕,整個人腦袋翁的一聲,後悔萬分。
因爲自己的懦弱,自己的無能,讓自己的老婆付出生命的代價!
“老婆!”
徐白大喊一聲,從地上爬起來跑到窗前,當看到趴在樓下血泊之中的林子溪,徐白仰天發出無助但悽慘至極的吼聲,眼中的血淚不斷的往下流。
他不過是個市井小民,未曾想過大富大貴,但他確實真心愛自己的老婆。
下一刻,徐白急火攻心,直接一大口黑色的鮮血噴出。
“我跟你們拼了!”
這個時候,徐白已經忘卻了膽怯,搖晃着身子朝着許振文衝了過去,直接被兩個保鏢攔住,兩拳打翻在地上,隨即在徐白的後腦勺上狠狠地磕了一下,昏迷過去。
看到出人命了,許振文的才漏出些許緊張的神色,暗罵道:“他孃的,真晦氣!”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路邊的好心人看到林子溪跳樓,幫着叫了救護車。
徐白也躺在病房中,穿着病服,但房間裏空無一人。
他趕緊從牀上爬起來,出去一路打聽着林子溪的病房,終於在三樓手術室的長椅上發現了林子溪岳母的身影。
王芬趴在林國良的肩膀上,不斷地落着淚,徐白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悄無聲息的接近,嗓音沙啞的問道:“媽,子溪怎麼樣了......”
……
這是一條極其艱難,殘忍,生死一線的路,
而徐白一走,便是三年。
沒有人知道這三年來徐白經歷了甚麼,受的是甚麼苦。
這三年來,徐白多少次遊走鬼門關前,S人嗜血,更是見過伏屍百萬!
從沒S過人的徐白,被迫帶到戰場上,一袍一劍,指揮着千軍萬馬,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上千次。
但很慶幸,他都活下來了。
現在的他是大夏國守護神蕭戰天,而並非徐白!
那個徐白已經死了,從他去答應去替代蕭戰天的那一刻起,徐白這個人就不存在了。
他與國家簽署了保密協議,要徹底忘卻徐白的生活,甚至不能跟親人相認。
“恭喜你,戰天,現在戰局已經穩定了,你有了更多自由的時間,可你完全可以遊山玩水放鬆一下,爲甚麼一定要執意回到南城呢,別忘了,就算你回來了,也不能與她們相認的,因爲你簽了那個。”
陳萬江手中叼着煙,拍了拍蕭戰天的肩膀:“你是國家的英雄。”
“現在的我不畏懼死亡,但卻怕她羽翼未豐,當年的事是我的一個心結,即便不能相認,我也想默默地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蕭戰天淡淡的開口:“那些暗地裏跟着我的人,你都可以撤掉了,放心吧,我不會做任何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
聽到這話,陳萬江手頭的香菸一顫,心頭倒是有些震驚。
這些暗中跟着蕭戰天的人,都是大夏頂級高手,沒想到都被蕭戰天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