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凱撒酒店門前。
蘇時初鬼鬼祟祟的盯着門口那對曖昧的背影,激動的心情難以言喻!
等了兩個月,終於讓她等到滬城首富,禁慾系霸總殷以墨帶着女人開/房的桃/色新聞了!
隱形相機和錄音器都已經準備完畢,只要衝進去拍到一男一女的曖昧畫面,她父親蘇勝國的手術費就不用愁了!
她小心翼翼的避開監控與酒店安保人員,跟了上去。
看着門牌號,蘇時初的心咚咚咚直跳,成敗在此一舉!
她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氣敲門,“先生您好,請問有甚麼服務需要嗎?”
咔噠一聲,門開了!
突然間一股強勁的力道將她拽了進去,她就跟被拎起來的小雞似的丟到了上去。
蘇時初下意識尖叫出聲,“唔——”男人動作迅速,沒有給她片刻反應的時間。
她拚命地掙扎,但男女力量懸殊,她終究是無法推開。
感受到女人的抗拒和掙扎,殷以墨身形一頓,但是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爲,只能彎下腰,抬手撫弄她的臉頰。
蘇時初的眼底泛著無助絕望的淚。
一夜荒唐。
第二天,她猛然睜眼,卻發現自己身側空無一人。
……
手術室外。
「手術已經開始進行,請您耐心等待。」
蘇時初點點頭,心裏的石頭放下,忽然又想起了甚麼,猶豫道:「那手術的費用......」
「手術之前,已經有位先生替您交齊了費用,還帶了雲城的心臟搭橋特級醫生過來。」
護士笑意盈盈,想起剛纔見到的那個帥氣的男人,眼含羨意:「蘇小姐真幸福,有這麼一個貼心的男朋友。」
聞言,蘇時初錯愕,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護士小姐,請問那位先生叫甚麼名字?」
看她一臉的毫不知情,護士也有些納悶,幫她查詢以後,也同樣不淡定起來。
賬戶的落款名字,是殷以墨。
蘇時初瞳孔緊縮了幾分,心口莫名湧上一股雜亂的情緒。
無端的,殷以墨爲甚麼要幫她?難道就因爲自己昨天陪他睡了一晚?
搭橋手術進行的很成功,蘇時初提着的心終於落下,抱着膝蓋坐在長凳上,肆無忌憚的哭了起來。
就在她哭的淚眼朦朧時,一個男人停在她的面前,畢恭畢敬道:「蘇小姐,您好。」
蘇時初抬頭,眼角還漾著沒擦去的淚花。
「我是殷總的助理,臨淮,專程過來接您去見殷總。」
……
爲了父親,她早就耗費了自己的一切,金錢,愛情,人生,當然,她也不會對這些再有甚麼奢求。
看她比剛纔答應的要果斷很多,殷以墨眼神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並沒有太多在意,他也懶得在意她的想法。
她,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客廳裏,一片寂靜。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打開家門,迎春風......」
嘈雜的鈴聲在房間響起的瞬間,站在門口的臨淮幾乎是同時攥緊了手指,死死的憋著笑,努力的保持鎮定。
「也許,我可以接個電話?」蘇時初試探的發問。
殷以墨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努力壓下心中的嫌棄。
這個女人的手機鈴聲都這麼鬼畜,爲甚麼他媽就一眼看中,還非她不可?
「爸,你醒了?」蘇時初聽到父親滄桑虛弱的聲音,熱淚倏地充斥了眼眶,可是對着電話的語氣,卻平淡如水:「我都說了,就是個小手術,你這老頭兒有福氣,別一天到晚說喪氣話,你享福的日子還長呢。」
殷以墨眼眸微抬,在看到她眼角的淚光時,沒來由的心口微顫。
簡短的幾句話後,蘇時初掛斷了電話。
殷以墨同意給她時間考慮,於是臨淮又把她送回了醫院照顧蘇勝國。
路上,臨淮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去觀察蘇時初。
猶豫一陣,他還是選擇張口替殷以墨解釋:「蘇小姐,你不要太有心理壓力,其實殷少也是很好相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