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滂沱大雨,電閃雷鳴。
雲晚晚拖着行李箱,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單薄的上衣被大雨淋溼,蒼白的臉蛋更是無一點血色,嬌弱的身子在這個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惹人心疼。
“追,別讓他跑了。”
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雖然被雨聲淹沒,但也還是傳入她的耳中。
爲避免波及自己,她趕緊拖着行李箱跑到轉角處。
等那幾個黑子男子跑遠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拍拍胸脯,像一隻泄氣的氣球一樣慢慢的轉身。正想離開時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差點叫出聲。
角落裏,一個滿身是傷的男人靠在牆上,血流了一地又被雨水沖走。
雲晚晚心驚膽戰的走過去,伸手探探他的鼻息。
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還活着。”
費了很大的勁把男人的手搭在肩膀上,一步步拖着往前走,站在路邊打車,看着他滿身是傷,沒有一輛敢停下。
她內心是崩潰的,放棄了打車的念頭,拖着沉重的身體終於把他送到最近的醫院。
看着手術室的門關上,雲晚晚走到過道的座椅坐下,腦海中全是母親去世時的樣子......
……
男人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一張蒼白而精緻的臉出現在眼前,秀氣的眉毛,一雙迷人的眼睛,小巧的嘴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你醒了?
因爲太過疲勞,還來不及問對方姓名又緩緩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雲晚晚趕緊按牀鈴,醫生進來檢查一番說到。
“沒事了,已經醒了,只是精神太過疲勞睡着了而已。”
雲晚晚出了病牀,去繳費處交了住院費轉身出了醫院,來到剛租的住處,把自己簡單收拾一下就躺在牀上睡了過去。
醫院——
李哲匆匆敢來,來到病房走到牀前道。
“總裁你醒了?我去叫醫生。”
醫生進來檢查一番,交代了注意事項後離開。
牀上的男人撐起身子看着手裏的手鍊,低沉的聲音響起:“去查查救了我的人是誰。”
“是,總裁。”
李哲轉身出去關上門。
出租屋內,雲晚晚醒來已經第二天中午了。
睡了十幾個小時,昨晚沒喫晚飯胃隱隱作痛。
起身走到衛生間洗漱好轉身到廚房隨意煮了一點麪條,走到沙發上胡亂的把麪條塞進嘴裏,喫完一小碗麪條,胃裏終於舒服了很多。
……
雖然雲家沒落前家裏也算是大戶人家,但是雲父雲母一向教導有方,所以哪怕家裏不缺錢給她花。
但她從家裏拿的生活費幾乎都被她接濟福利院了,自己讀書的生活費幾乎都是她自己寫小說掙的,而且她的小說一向很受讀者喜歡。
剛打開,手機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陌生電話,搖搖頭準備放下手機......
想着可能是騷擾電話,沒打算接,電話鈴聲就停了。
幾秒後又打過來,想了想可能是熟悉的人,便接了。
“你好!你是雲晚晚小姐嗎?”一道男音響起。
“你好!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我這裏是雲城監獄,你父親在監獄突發心臟病送到第一醫院去世了,你現在過來一下,他有東西讓我轉交給你。”
轟~
雲晚晚腦子一時間彷彿停止運轉,呼吸一窒,眼裏的淚水瞬間像風箏斷線似的止不住的溢出眼眶。
“我馬上過來。”
打車來到第一醫院,從對方手中接過父親留的遺物後木訥的轉身走向病牀,看到白布底下的父親。
一瞬間世界崩塌了,短短几天時間父母相繼去世,在世上唯一對自己好的人都離開了。
“總裁,不好了,雲父心臟病突發去世了,目前正在第一醫院。”李哲打開病房門急忙走進來道。
“她人在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