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要回去?”
“嗯,是時候回去做個了斷了!”
華夏北江市,西北方的一個深山裏,一個老頭一個青年相視而立。
他們的身後,有八座墓碑矗立,墓碑上沒有名字,只有一個血手印,看上去充滿肅殺。
老頭注視青年良久,嘆息開口:“這一年來,你常常眺望市區,看來還是放不下她…”
青年看着身後的墓碑,眼裏閃過極致的痛苦:“我的兄弟不能白死,此後餘生我會全力尋找仇人。”
“至於她…我會去退婚,縱然再愛,也不能耽誤人家。”
山谷中突兀的吹過一陣冷風,又平添了不少蕭瑟,八塊墓碑上的血手印似乎更加鮮豔。
老頭敲了敲手中的旱菸杆,扯出一抹笑容:“去吧,這一年來你的經脈已經痊癒,渾身斷骨也已經無礙,可以下山了。”
“只是,出去之後,只能使用你本身的實力,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用老頭我教給你的東西。”
“稍有不慎,會帶來驚天殺機。記住了嗎?”
青年對着老頭深深一拜:“弟子謹記。”
說完之後,青年轉頭跪下,對着八塊墓碑深深磕頭。
“兄弟們,我秦如風立誓:此番出山,必報血仇!”
鏗鏘的話語中帶着滔天殺機,迴盪在山谷之中,漫天的風都好似被這氣勢絞碎,變得凌亂。
……
“姓名。”
“秦如風。”
“年齡。”
“二十五。”
“爲甚麼害死隊友?”
“我不是叛徒。”
審訊室內,一個身材苗條,胸前衣衫很是飽滿的女警坐在凳子上看着秦如風,身旁有人記錄審訊對話。
女警一臉嚴肅的盯着秦如風,絲毫不放過任何細節,她叫沈清音。
秦如風一臉痛苦:“我不是叛徒,我真的不是叛徒…”
沈清音看着秦如風痛苦的渾身顫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但清冷的聲音依舊傳出:“如你所說,敵人在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殺了其他人而偏偏放過你。別說我們,三歲的孩子恐怕都不信。”
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幾份材料,“出事之後,你賬戶上多了一筆三千萬美元轉賬,我們還繳獲一段錄音。”
按下按鈕,審訊室內響起聲音:“乾的好如風兄弟,他們幾個死了之後就只有你一個絕頂兵王了,華夏從此以後只能仰仗你了!”
秦如風聽見聲音的一瞬,渾身震顫,雙目瞬間變得血紅,他猛地動作就要站起,可座椅上瞬間傳來一股電擊,讓他馬上變得清醒,重新坐了下來。
這座椅是特製審訊椅,就是怕秦如風這樣戰力強大的兵王失控,以防沈清音他們遭遇殺機。
“呵呵,每一份證據都在指認我是叛徒。”
……
在秦如風出來的時候,北江市有很多人都得到了消息。
徐家,徐元霸冷哼一聲:“哼,沒想到這小子還能出來,沒了兵王名頭的他,不還是一個廢物麼。”
他的身旁,李天嬌目中帶着沉思,她的腦海還記得大婚當天出現的那個白衣女子:“天工集團總裁林疏影…跟秦如風是甚麼關係?”
她拋棄了秦如風,沒想到立馬有一個比自己還要驚豔的女子出現,萬衆矚目下給秦如風擦眼淚整理衣服,這讓李天嬌內心如同堵了一塊大石頭。
難受又憋屈。
徐元霸冷笑一聲:“哼,天工集團麼,處處與我徐家作對。嬌嬌放心,我替你教訓這兩個人。”
李天嬌與徐元霸對視一眼,各自笑了出來。
……
北江市郊,一處別墅區,鳥語花香。
這樣的臨海別墅在北江屈指可數,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林疏影此時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手裏端着一杯紅酒眺望遠方,眼中帶着希冀。
此時的她一身紅色連衣裙,那傲人的身材在連衣裙下勾勒出了一道刺激人眼球的弧度,未及膝蓋的裙邊下露出一雙筆直大長腿,雪白又好看。
她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低聲呢喃:“穿這身衣服的話,如果秦如風是他,一定會認出來吧。”
林疏影想起了五年前的雨夜,站在自己身前的那個身穿軍裝的偉岸身影。
在自己最無助最崩潰的時候,是那個人,替她擋下了所有殺手、強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