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笙,敢跟蹤我,你想死?”
安縵酒店總統套房,司徒梟神色冷厲地盯着面前突然出現的女人。
沐晚笙低垂着頭,“對不起,梟爺,結婚一個多月了,你一直不回家......我只好親自來找你,拿一樣東西......”
“呵,不就是想要錢?”
司徒梟甩手,金卡落地,“啪”的一聲,像是一記耳光——“拿着,滾。”
他不禁冷笑,果然是鄉下來的土包子!
哪怕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獲得了他家老爺子的歡心,也終究是登不得大雅之堂!
可沐晚笙柔聲道:“梟爺,我要的不是這個。”
男人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滿臉不耐,“別裝了,我警告你,不要對我癡心妄想!”
沐晚笙笑容嘲諷,這自大狂,還真以爲她稀罕做甚麼司徒家少奶奶?
若不是爲了她家妍寶的病,她纔不會再一次跑到這渣男面前來自討苦喫!
可她抬頭,表情只餘楚楚可憐。
“梟爺,人家都笑我,被你娶回家只是當個擺設,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說着,沐晚笙將自己的薄紗外搭緩緩褪下......
司徒梟狠狠擰眉,大掌攥住女人柔弱無骨的小手,一把將她按在牆上!
……
司徒梟抱着羸弱的嬰兒,又氣又急,“那個死女人呢!?”
“手下收到消息趕去山間木屋的時候,就只剩小少爺奄奄一息......我們順着林裏的蹤跡追查過去,推斷她應該是跳崖了。”
“呵,丟下孩子跳崖逃走,摔得粉身碎骨也是她活該!”
男人面上閃過一絲狠絕,抱着孩子默不作聲地回了房。
齊盛不敢說話,只覺得梟爺在剛剛聽到山間木屋的時候,表情似乎有一瞬間的停頓......
三天後,全城新聞幾乎被兩條消息刷了屏——
一、“司徒梟妻子跳崖失蹤,傳聞鐵面無情的商業巨擘命格克妻!”
二、“司家第三代獨苗隱祕降生!”
......
海外某島國。
沐晚笙戴着墨鏡,露着白花花的大長腿曬着日光浴。
懷中一個兩歲左右的女孩模樣可愛。
而身旁的搖籃中,一個襁褓男嬰正睡得香甜。
“死渣男!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要把我兒子奪回來!”
沐晚笙憤慨地刷着手機,暗自發誓。
……
沐晚笙自下飛機起,便戴上了一頂黑色的紗網禮帽,將她絕世的容顏遮了個七七八八。
她隔着一層紗,恨恨地打量着那個久別的男人。
只見他更勝從前的丰神俊朗、氣宇非凡,配上整個人那強大又低壓的氣場,令人難以企及。
沒天理!老天爺怎麼就沒讓時光把他蹉跎成一個豬頭?!
司徒梟劍眉微擰,神色有些不快地正打着電話,也不知那頭的人說了甚麼,他突然駐足張望了起來。
還沒等沐晚笙有所動作,男人便扭過了頭,她們母子三人,剛好落在他的視野之中。
沐晚笙只覺頭皮發麻,動作比腦子快地飛速轉身留給男人一個背影,然後立刻將允寶面對面抱了起來,將他的臉埋在自己胸前。
妍寶還好說,長得隨她多一點。
但允寶活脫脫一個縮小版的司徒梟,要是被他發現,那還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怎麼了呀,媽咪?”沐允一頭霧水,小臉乖乖地埋在沐晚笙懷中。
沐晚笙壓下劇烈的心跳,若無其事地拍了拍允寶的背,“媽咪這不是看你幫姐姐背了一路的包包比較辛苦嘛,媽咪推你。妍寶跟上,我們走咯!”
......
司徒梟在國際到達出口已經等了三個小時了。
若是平時誰敢叫他這麼等,他早就大發雷霆!
可今天來接的這人惹不得,那是個能治好他兒子的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