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她穿成三個崽崽的惡毒後孃。
孩子們未來一個雙腿被砍,一個大宦官,一個三觀不正的虐文女主!
安冉表示:不能忍!
種田養娃,發家致富,拯救崽崽!
“你這個惡婆娘,放開老子......”
“你竟然打我屁股,嚶嚶嚶,孃親我錯惹......”
崽子不聽話怎麼辦,安冉表示打一頓就好了。
聽說孩他爹被敵軍鎖上,安冉換上戰袍,一劍取得敵軍首級,“若連自己夫君都保護不了,自己這個一家之主就忒沒面子了”
“娘子小心,你肚子裏還有娃娃呢”“別廢話,老孃還能殺十個”
男人腦袋微偏,眸光如水,又帶着幾分委屈:“可是......可是我沒有錢啊。”
安冉:“......”
救了個窮鬼?!
不行不行,那也太虧了!
不過安冉很快又琢磨出不對勁,這人要是真沒錢,怎麼可能在腰側懸那麼好的白玉,還有那麼多手下來找?
她立馬耷拉了臉:“我不白救人,你要是想靠裝傻騙我白乾活——”
說着,安冉往門口一站,抬手做了個請走的手勢:“那你快點給我離開,不要佔着我二崽子的牀位。”
這一番話不知是哪裏刺激到了那男人,竟然眨巴着眼睛泛出淚花來,哭唧唧地站起身拉住安冉:“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甚麼都不記得了,身上也沒有錢......”
他頓了頓,忽然想到甚麼解決問題的辦法,眸光發亮:“家裏的活都交給我來幹!孃親要是趕我走......我就得餓死在外面了。”
安冉臉色黑了黑。
這是撿到個啥玩意?白白採藥給他療傷,診金沒有就算了,還要來喫她白飯?!
做甚麼四崽子,一個大老爺們,前三個崽子喫的加起來都沒他多!
光腦蹦出來:“宿主,他是真的失憶了,並且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檢測到創傷影響大腦神經,現在只有十歲左右的智力,可能是真把宿主認成了孃親。”
安冉:“......”
蒼天啊!她只對軟萌可愛的小崽子感興趣,這種粗胳膊粗腿的成年人天天衝自己喊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