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烙鐵一般燙在胸口,灼燒、刺痛、萬般煎熬滋味將我推入萬劫不復。從此我沒有了心,再也無法愛上你。
空曠的ICU病房裏,簡汐痛苦地捂着被燙焦的心臟處,勉強撐着身體,走向母親跟前。
“醫生!醫生!!”簡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母親的輸液瓶,不見了!
“醫生!”簡汐死死拉住路過的醫生的白大褂:“醫生!我母親的藥呢?那可是救命的藥啊,你們是要眼睜睜看着我母親死掉嗎!?”
病牀上的女人已經呈現出了窒息的痛苦,臉已經憋成了紫色!
“景總讓停藥,我們也無能爲力。”
一句話,讓簡汐頓時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狼狽地癱在了地上。
胸口劇烈的痛意讓她絕望又清醒。
又是景言衡......禽獸!
景氏總裁室莊嚴冷淡,簡汐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骨節麻木的叩着門。
“景言衡…求求你!放過我母親......”
簡汐聲音嘶啞,面色如紙,呼吸慘淡。
“咔噠——”密碼鎖應聲而開。
不可一世的男人隨意的轉動着手上的銀戒,高高在上蔑視着簡汐的一舉一動。
“景言衡!是你讓醫院的醫生停止治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