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別墅,一座裝修奢華的私人宅邸。
一枚龍形玉佩突然自她的鎖骨處劃出,隨着她體溫的驟然升高,竟然發出炫目的光澤。
突然,有人將她脖子上的玉佩猛然一把扯了下來。
玉佩……不行,還給我!
明媚下意識的拉住對方的手,低聲哀求道:“給,給我!”
雲琛身子一僵,望着女人,眼裏閃過一抹猶豫:“知道你在說甚麼嗎?明媚?”
等等,這聲音?爲甚麼不是歐亞哥哥的聲音?
明媚驚訝的睜開眼睛,一把推開男子,這才發現,男人居然不是她心心念唸的歐亞,而是……
爲甚麼會這樣?
雲琛望着她一副驚恐未定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森然,突然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怎麼?很失望?”
“不,不是的,我……我要離開!”明媚要哭了。
“走,你走的了嗎?”
……
揉着發脹的太陽穴,明媚緩緩睜開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卻赫然發覺自己睡在了男人的牀上。
這是怎麼回事?她,她昨晚不是在酒吧參加同學聚會嗎?
……
“沒,沒有,你一直都是我敬重的人。”明媚不敢抬頭看雲琛那雙幽深難懂的眼睛,只能低着頭違心的回答道。
說實話,她對這個未來的姐夫,一直都有些避之不及,所以每次見了他,也都是能躲就躲。
因爲他一直都是一個令人畏懼的王者,是S伐果斷的商業巨擎,而她自認爲,她的人生,是不可能和這類人扯上絲毫的關係。
加上她和姐姐的關係並不融洽,而她又有喜歡的歐亞哥哥,所以這些年,她和雲琛見面說話的機會不超過十次。
可命運弄人,她現在居然和他發生了關係。
雲琛盯着她,聲音裏帶了幾分煩躁:“明媚,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一件事,昨晚是你先開口求我的。”
明媚詫異的抬頭,看了他一眼,昨晚是她先開口求他的?怎麼可能?她不是那樣隨便的女人!
可這話既然他說出口了,她再去糾纏還有甚麼意義?
發生的終究是發生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選擇忘記。
“昨晚不管是誰先勾引的誰,但下個月就是你和姐姐的婚禮,我爸爸很在意這幢婚事,我不希望到時候有甚麼不愉快發生。”
說這話時,明媚心裏酸酸的,漲漲的,特別難受。
她愛了歐亞五年,這五年裏,她無時不刻不在幻想着怎麼做他最純潔的新娘,可現在,一切都沒有了。
而即便如此,她還要委屈自己,去求那個奪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不要把這件事聲張出去。
“……你走吧。”
雲琛冷冷的看了她好久,最後,甚麼都沒說,轉身拿起遙控器,按了房門的按鈕,示意明媚可以離開了。
……
“那好,明媚,從今天開始,你的一切開銷我不會再出一分錢,你不是有本事嗎?那就給我滾出明家,自生自滅好了。”
明皓城知道明媚這次回來是來取學費的,所以便趁機故意刁難她道。
但他卻忘記了,自己這個小女兒性子有多倔。
明媚轉臉看了冷血無情的父親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給就不給,明皓城,但願以後你不要後悔。”
她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明家,要她低頭向害死母親的賤人道歉,她寧願這學不上了,也絕對不可能。
跑出明家之後,明媚抬頭望着天空那一抹明晃晃的太陽,突然苦澀的笑了出來。
她都已經那麼可憐了,可上天爲甚麼還不肯給她一個好點的結局?爲甚麼一定要把她的第一次,陰差陽錯的給了雲琛?
男人都有潔癖,如果這件事被歐亞知道了,他該怎麼看她?還會一如既往的對她好嗎?
她覺得心裏很亂很亂,亂到必須去找人說說話,不然她會死掉,思來想去,她最後打車去了好朋友梁陌陌家。
聽了明媚的哭訴,梁陌陌有些心疼的勸她道:“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你還是和歐亞把實情說了吧?男人雖然都在意女人的第一次,但你不是意外麼?歐亞應該會原諒你的。”
然而梁陌陌的提議,卻讓明媚身子一抖,臉上明顯猶豫了起來。
主動說出去?她不敢,真的不敢。
因爲太在意這份感情了,所以,她怕結局不是她預想的那麼美好。
“陌陌,我心裏煩,你讓我好好想想再說。”
明媚抱緊雙腿,將頭深深的埋進兩腿之間,忍不住痛苦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