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欣感覺自己被“鬼壓牀”了。
有個女聲狂妄又囂張的在她耳邊低吼:“魏子杏,你就好好的在這精神病院待着吧,我要讓你親眼看着那個傷了我讓我不能當母親的小崽子被我親手送進監獄的下場。”
“對了,你那短命企業家妹妹留給小崽子的那些家產都被查封了,以後就屬於我的了。”
“至於你的兒子,他要甚麼給甚麼,我要把他養成一個廢物,外人只會覺得我是個好後媽是陳波最好的賢內助。”
“哈哈哈......魏子杏,我要讓你嚐嚐我當年的錐心之痛。”
另一邊還有個要死不活的聲音在那碎碎念:“幫幫我......幫幫我......小寶不該死的,跟小寶沒關係的,求你幫幫我......”
魏子欣腦子一片清明但就是醒不過來。
心裏急的不行。
急狠了的她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大吼一聲閉嘴,結果猛地睜開了眼睛。
意識回籠後喉嚨如火燒般的難受。
她喘着氣,腦子裏都是剛纔做的“夢”,魏子杏,陳波,小寶......
這似曾相識的劇情不是她昨晚熬夜看的那本年代小說裏的倒黴女配跟渣男主嗎。
她怎麼會夢到這些人?
還不等魏子欣想明白,外面又傳來熟悉的國罵。
有個相當耳熟的女人潑辣的罵着:“你們陳家就是個黑心肝的,不要臉,白耽誤我女兒三年青春這會兒要退親了,沒門兒。除非你們從我屍體上踏過去,逼急了我就去你兒子的單位鬧,我讓他單位領導看看他是個甚麼狗東西。”
……
鄭紅霞伸手就要掐女兒,想到她剛醒,改掐爲點,她狠狠的點了下魏子杏的腦子:“你是不是喝藥把腦子給喝傻了?憑啥解除?你白等他陳波三年?姑娘家的三年多珍貴啊。”
方紅聽了輕哼一聲,“算你還要點臉,知道自己配不上我兒子。”
鄭紅霞把對女兒的氣都撒在了方紅身上,“放你孃的屁,你那缺德兒子才配不上我女兒。”
鄭紅霞話還沒落音呢衝過去就撓,方紅一閃,兩人這次直接動手了。
一踹我一腳,我踹你一腳,架勢十足,但就是完美錯過,乾打雷不下雨。
魏子杏看着好笑,想到了以前看到的一個網絡動態圖,可真是一模一樣啊。
忍着笑,她上前拉架。
結果她一伸手一推,就把方紅推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方紅不敢置信的看了她一眼,“你還敢推我,我跟你們拼了,一對不要臉的爛貨......”
魏子杏來不及欣喜自己的力氣也跟着穿書,擋在鄭紅霞跟前,瞪着眼睛大有你過來我就揍你的架勢。
方紅見狀,想到剛纔自己被她輕輕一推就退了好幾步,不敢上前,又退了回來。
“我跟陳波的婚事可以取消,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們不答應的話,我就去他們學校找領導要說法,反正我的名聲已經臭了,不在乎再臭一點。除非陳波不想順利畢業了。”
陳波初中畢業後在省城的國營機械廠上班,本來就是個普通工人,因爲會寫一些酸詩,漸漸的就被領導重用了調到了辦公室,憑着會拍馬屁會來事嶄露頭角,同年又被單位領導推薦上了工農兵大學,也是最後一批的工農兵大學生,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就能畢業了。
方紅被她這句話給捏住了七寸。
憋了半天,沒好氣的問,“甚麼條件。”
……
“我身上沒帶這麼多錢。”
“沒錢讓人送來,今天不給錢,這事就沒完。”
他們是一個公社的的,但是不是一個村的。
鄭紅霞不讓方紅走。
方紅腸子都悔青了,她不該那麼善良,在那小破鞋喝農藥被發現的時候還跟來了醫院,她就該直接走的,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惹得一身騷了。
最後,方紅在鄭紅霞的“監視”下,給兒子陳波打了電話。
電話打到了陳波學校的傳達室,半天才等到陳波。
陳波是一路跑來的,接到他媽的電話聽了原委後,沉默了半天。
腦子裏閃過魏子杏含情脈脈看着他的時候那愛慕的眼神。
不得不說,魏子杏雖然是個村姑,但長的比很多城裏姑娘都水靈,身材也火辣的很,尤其是她那眼睛,當她含情脈脈看着你的時候,渾身的血液都止不住的沸騰。
只是性格太害羞了,他拉個手抱抱她她都不肯,更別說親個嘴甚麼的了,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以他對魏子杏的瞭解,那孩子肯定不是她的,但老孃又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陳波也有些分不清了。
不過真要就這麼解除婚約,他還真有些不捨得。
但想到自己兩年多來的努力就是爲了拼一個好前程,眼看着就要畢業了,到時候哪怕重新回到廠子裏,那也是正兒八經的國家幹部了,而魏子杏還是個小學畢業的,已經配不上他的身份了,就算在一起,以後也是沒有共同話題的。
他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陳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