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意無名無分跟了沈汀舟三年,最後換來一句:“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不過就是個替身!”當晚,她就捲鋪蓋揣着貓跑了。再見面,酒吧卡座上,她一襲吊帶紅裙咬着煙和野男人借火。沈汀舟氣急敗壞拉開,“孟晚意,你懂不懂男女授受不親!”野男人眉毛一挑,“大哥你誰啊,我們小情侶之間玩情趣,能有點眼力見行嗎?”雙替身文學渣男虐身渣女虐心
孟晚意是凌晨三點接到沈汀舟的電話,接通後,卻並不是他的聲音。
對方言簡意賅的簡述了一下沈汀舟的情況後,拜託她來接人。
半個小時後,孟晚意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一推開包廂門。
撲面而來濃重的酒味,地上一片狼藉。
消失大半月的沈汀舟此刻半靠在沙發上,
半闔着眼,一臉頹敗。
聽到動靜後,掄起腳邊的酒瓶,就往門口砸,“滾!”
酒瓶不偏不倚摔在了孟晚意的腳邊,濺在她潔白的裙上,像血紅的曼陀羅。
腳踝處被濺起的玻璃渣劃傷孟晚意都沒呼痛,只是垂眸看着被染紅的裙襬,
腦海裏閃過一些畫面,突然有點喘不上氣。
旁邊帶路的女經理看她發白的臉色,下意識扶了一下她。
這時,角落裏一個寸頭男迎了上來,腆着笑。
“嫂子,你終於來了,舟哥也不給我們碰他,所以我們只好求助你了。”
另一個人扯了扯他衣袖,“你怎麼叫她嫂子?她不過......”
寸頭男剜了他一眼,旁邊那人瞬間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