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意是凌晨三點接到沈汀舟的電話,接通後,卻並不是他的聲音。
對方言簡意賅的簡述了一下沈汀舟的情況後,拜託她來接人。
半個小時後,孟晚意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一推開包廂門。
撲面而來濃重的酒味,地上一片狼藉。
消失大半月的沈汀舟此刻半靠在沙發上,
半闔着眼,一臉頹敗。
聽到動靜後,掄起腳邊的酒瓶,就往門口砸,“滾!”
酒瓶不偏不倚摔在了孟晚意的腳邊,濺在她潔白的裙上,像血紅的曼陀羅。
腳踝處被濺起的玻璃渣劃傷孟晚意都沒呼痛,只是垂眸看着被染紅的裙襬,
腦海裏閃過一些畫面,突然有點喘不上氣。
旁邊帶路的女經理看她發白的臉色,下意識扶了一下她。
這時,角落裏一個寸頭男迎了上來,腆着笑。
“嫂子,你終於來了,舟哥也不給我們碰他,所以我們只好求助你了。”
另一個人扯了扯他衣袖,“你怎麼叫她嫂子?她不過......”
寸頭男剜了他一眼,旁邊那人瞬間噤聲。
……
禮服款式很莊重,像敬酒服,端莊又不失性感,孟晚意還看到了那個獨家定製的標。
她按捺住內心的疑惑,聽話的換上了那條裙子,在拉鍊的時候發現尺寸有些不合適。
她還是咬咬牙拉上去了,轉身的時候發現沈汀舟的眼神瞬間變了。
往日的清冷,淡漠的眼睛化成了六月的雨,纏纏綿綿,迸發出滿腔的愛意。
孟晚意被沈汀舟的目光看得心尖一顫,
眼眶有些微熱,還沒來得及斂住情緒。
天旋地轉間,孟晚意被沈汀舟拉入了懷裏。
他溫柔的捧住她的臉,吻得虔誠又珍惜。
指尖摸上裙子的拉鍊緩緩的拉開,像拆一個心心念唸的禮物。
孟晚意隱隱感覺到他的興奮。
一晚上,孟晚意感覺自己就像是巨浪裏被拍打一葉扁舟,
浮浮沉沉,只能緊緊的攀附着沈汀舟纔不會溺斃。
翌日清晨。
孟晚意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空無一人,冰涼的溫度告訴她,沈汀舟早已離開。
身體的黏膩讓她蹙起了柳眉,嘆了口氣,倒也不意外,昨晚沈汀舟的溫柔不過是黃粱一夢。
……
孟晚意卻不在意他的態度,“你最近瘦了,是工作強度太大了嗎,
我託人帶了一些魚和螃蟹今天剛好到,晚上你想喫紅燒的還是清蒸的?要不換個......”
“不喫。”
沈汀舟冷漠的打斷,然後把後座的一個禮袋扔到了孟晚意懷裏。
“晚上有個宴會。”
“好。”
沈汀舟很滿意,孟晚意的識趣和從不多嘴。
到沈汀舟公寓,孟晚意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
在換禮服的時候發現,禮服胸部那裏尺寸一如既往的不合適,她穿上的時候被勒得有點疼。
而那雙鑲滿細鑽的高跟鞋也不合腳。
孟晚意怕沈汀舟等得不耐煩,於是便沒吭聲。
收拾好就款款走向在客廳等候的沈汀舟。
“汀舟,我好了,我們走吧。”
沈汀舟抬眸瞥了一眼孟晚意,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果然很適合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