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最頂級的酒店套房裏。
虞晚棠一襲豔麗紅裙,長腿細腰,棕褐色的波浪長髮摻着汗水,鬢髮盡溼,貼着臉頰懸懸墜落。
男人食髓知味的不滿,扼着她的手臂,險些讓她窒息。
饒是如此,得了空,虞晚棠還是回頭圈住他的脖子,一汪眸光水潤清澈,依舊不肯討饒。
“我還以爲秦總這次回來報復,是用錢砸我呢,你這招我早就見過了。”
五年前她就領教過了。
只是現在似乎精進不少。
不知道這些年都在哪實踐了。
秦御笙黑沉沉的眼眸淬冰似的冷,抬手掐着她的下巴,“那給你多少錢,你才和那個男人分手?”
男人低沉的嗓音嘶啞低沉,像條狼似的鉗着她脖頸,卻偏偏讓人沉淪於此。
虞晚棠知道他不是開玩笑,沒再應聲。
現在的秦御笙和從前不同,隨手消費,就是洛之燁的全部家當。
而他要自己分手,也只是報復和佔有慾作祟,沒有其他理由。
虞晚棠不作聲,男人眸色愈冷,似要將過去的五年欠下的債全部討回來。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
“喲,咱們校花來了,快進來坐啊!”
相比大學時的青春,虞晚棠出落的愈發嬌豔。
儘管當年那檔事鬧得滿城風雨,可一見着虞晚棠嬌豔欲滴的小模樣,不少男同學還是鞍前馬後的伺候起來。
女同學都按耐不動坐着,看虞晚棠的眼神都藏着蔑笑。
入座前,虞晚棠掃了一圈。
作爲全場身價最高的秦御笙,他自然坐在正中央的位置。
在男同學的簇擁下,虞晚棠入座,而且正好是在洛之燁身旁。
跟秦御笙隔了不遠。
“晚棠,你剛纔去哪了?”
入座後,洛之燁低頭輕聲問,嘴脣都沒動一片。
以虞晚棠家裏的情況,她和洛之燁的關係自然是私下進行的。
別說在場這些老同學,就算整天一起工作的同事,都未必看出他倆的關係。
虞晚棠垂眼,莫名一陣心虛。
“肚子有點疼,去了趟衛生間。”
想到剛纔和秦御笙脣齒交纏的纏綿,虞晚棠忍不住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
洛家的公司全部資產加一起,還沒有秦御笙一棟豪宅的零頭多。
秦御笙跟他合作,圖甚麼?
不知道爲甚麼,秦御笙跟洛之燁說着話,可虞晚棠總是感覺,秦御笙的目光在她身上。
洛之燁受寵若驚的舉着酒,連幹三杯,興奮的臉都紅了。
要知道,這些年來,秦御笙的生意做遍天下。
能和他合作,那就相當於洛家也邁進了豪門的第一步!
洛之燁有多興奮,虞晚棠沒心思管。
她滿心想的都是,剛纔在秦御笙身邊,他是怎麼在她耳邊低聲嘶啞,剋制又引人着迷。
明明是男人,怎麼跟個妖精似的。
出神的功夫,虞晚棠就感覺腿上多了甚麼東西,分明沒安好心。
虞晚棠臉一黑,轉頭看向洛之燁。
可洛之燁分明在和同學喝酒,兩隻手都在桌子上面……
都是老同學,還能有誰故意摸她?
她突然反應過來,反應遲鈍的看向另一側的秦御笙。
嗯…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