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該吃藥了......”
破敗的柴門被人推開,一個瘦弱的身影端着一碗藥,緩緩走了進來。
聶空抬頭望去,不由得眼神一呆。
好美的女子!
這女子約莫十五六歲,五官精緻,肌膚白膩,即便穿着粗布麻衣也難掩她天生麗質,弱柳扶風的樣子更是讓人心生憐愛。
此刻,她臉上掛着一絲歉意和擔憂,看到聶空正瞪着一雙大眼看着她,臉上不由得飛起一抹紅暈,:“相公,你這麼盯着奴家做甚麼?快把藥喝了。”
轟!
聶空腦海中陡然響起一聲轟鳴,腦袋都要炸裂了,痛得差點暈倒。
“相公,你怎麼了?你可不要嚇奴家啊!”
黃晗被嚇得手足無措,急忙將聶空抱在懷裏,希望用這種方式減輕聶空的痛苦。
果然。
靠在女孩軟柔的懷裏,聞着她身上天然的清香,聶空安靜了許多。
他穿越了。
這具身體也叫聶空,才十七歲,還是一個皇子!
只不過,這個皇子有點悲催。
……
“他還沒死,只是昏過去了而已,去找根繩子把他綁起來,免得他醒來之後又狗急跳牆。”聶空吩咐一聲,然後,在地上胡亂抓了一把灰,按在王二才的傷口上。
很快,血止住了。
黃晗也找來了一根麻繩,聶空當即將王二才五花大綁。
打的結,看似簡單,卻無比牢固,在這個時代,聶空不解的話,沒有人能夠解的開。
門外,跟着王二才一起過來的兩個壯漢愣在原地。
“聶,聶兄弟,我們,我們都是被逼的,我們......”
聶空轉身看去,這兩個人他認識。
林二狗和楊大柱。
都是茅草住地的苦力,一直被王二才壓迫,才替他辦事。
不過這兩人性格耿直,心地也不壞,否則剛纔就該進來制住他了。
“兩位兄弟,我叫聶空。”
聶空微笑着向楊大柱和林二狗伸出了右手。
兩人看着聶空的笑容,莫名地感覺到一絲害怕,忍不住嚥了嚥唾液。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大着膽子,伸出雙手握了握聶空的右手。
“楊,楊大柱。”
……
聶空貼着他們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話畢,見兩人一臉茫然和質疑,聶空笑道:“二位如果不想再受王二才的壓迫,就按照我說的辦吧。我保證,從今以後你們跟着我,都能喫上肉!”
二人稍稍猶豫片刻,楊大柱率先表態:“我以後,就跟着聶兄弟了!”
就衝聶空敢對王二才動手,他就服他!
林二狗自然也立馬跟着表態。
二人隨後起身離開石屋,各自找相熟的人,按照聶空的指示,準備去了。
“相公,你......不準備逃了嗎?”
黃晗小聲問道。
“沒錯。”聶空笑道,“如果是我一個人,我肯定逃了,浪跡天涯也無所謂,但有了你,我就不能讓你跟着我一起受苦。”
作爲一個從現代穿越而來的人,像這樣的情話,那是信手拈來,脫口而出。
聶空並不覺得有甚麼不對。
黃晗卻聽得滿臉通紅,小臉深深埋在了胸口,心裏卻甜蜜蜜的,又有一絲愧疚,“相公,都是奴家不好,連累了你......”
聶空伸手,猛地將黃晗拉入懷裏,在她耳邊輕聲道:“娘子,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既然我們結爲了夫妻,那就要同甘共苦,同舟共濟,你說呢?”
“啊!”
被聶空抱着,黃晗瞬間心慌意亂,大腦一片空白,哪裏還聽得到聶空說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