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清,不要!”
尖叫聲被人死死鎖在喉嚨裏,林菀菀眼前一片猩紅,額頭上的血跡滲入眼睛裏,她已經看不清男人的臉。
“不要……不是……不是我……”
林菀菀臉漲得通紅,抓着男人的胳膊解釋,明知他根本不信她!
倘若他信,她現在該是他的妻子!
沈遇清恨恨地瞪着眼前的女人,鮮血佈滿她瘦到脫相的臉,尤其可怖,又噁心。
他極其嫌惡地鬆開手,大力地將女人扔了出去。
林菀菀的身子像破布娃娃一樣撞在了櫃子上,額角瞬間溢出鮮血。
“起來!”
沈遇清大步走過去,鋥亮的皮鞋狠狠地踹在林菀菀肚子上:“這就受不了了嗎!林蕊被你推入火海,生生燒死,她就不疼嗎?林菀菀,天下怎麼會有你這麼狠毒的姐姐!”
林菀菀蜷縮着,身上的疼,遠不比心裏的疼。
三年了,沈遇清折磨她三年了!
“刺啦”一聲,身上一涼,破碎的布料再也遮不住滿是疤痕的身體。
“不要,求你了!”
女人孱弱的乞求無法阻擋憤怒的沈遇清,他近乎侮辱地掰開林菀菀的大腿,狠命地衝撞起來。
……
“昏迷了也不忘記做戲,真讓人噁心!”
沈遇清才進了病房,就聽到林菀菀的囈語。她緊緊抓着身下的牀單,手背上青筋暴起,即便是昏迷着,也沉溺在痛苦裏。
“遇清,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相信我……”
他轉身要走,手卻被林菀菀抓住了。
指尖的冰涼幾乎滲到他心底裏,驚地他心口一滯。
這三年裏,他折磨她,甚麼姿勢都試過了,卻偏偏沒有手挽手這樣簡單卻又最親密的動作。
他突然恍惚,腦海中浮現了多年前那個單純美好的少女,只是瞬間,眼底便被濃濃的恨意代替。
他恨,恨極了林菀菀。
他忘不了林苑把他心愛的人推進火海的那一幕,他眼睜睜的看着林蕊燒成了灰燼。
原本沒幾天,他們便要成婚,卻被林菀菀害的天人永隔!
他囚禁林菀菀整整三年,用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去折磨她,羞辱她,可不管他怎麼做,林菀菀就是不肯認!
她倔強地就是不肯認!
沈遇清眸色漸冷,他甩開林菀菀的手,極其厭惡地用紙巾擦拭了每一根手指。
“收拾乾淨,今晚送去亂世。”
林菀菀睜開眼,明亮的光線刺痛了她的眼睛,下意識地抬手去趟,扯到了全身傷口,疼地“嘶”一聲叫出來。
……
“起拍價,五十萬。”
沈遇清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冷冽地傳來,像是一個響亮極了的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
她還以爲……還以爲沈遇清終於被她感動了,終於肯信他了。
現在想起來,女傭臉上的嘲諷不可謂不明顯,只是她,傻到竟然忽略。
可笑,真是天大的笑話!
“六十萬!”
“七十萬!”
“……”
競拍聲此起彼伏,林菀菀一句也聽不見了,她耳邊“嗡嗡”的,滿目猩紅。
“五百萬!”一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將她拍下,淫笑着上臺,一把將林菀菀摟進懷裏,豬蹄向着她胸口摸去。
林菀菀拼命抵抗着,身上傷口崩裂,淺色長裙被染紅,斑駁血跡觸目驚心。
沈遇清站在二樓的VIP廳,冷眼看着場中的女人,眼裏只剩下那滿身的血痕。
該死!
“劉老闆,這麼多雙眼睛看着,你是不是該收斂點?”
他忍不住開口,不想髒了自己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