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曲家要破產了。你爸把你賣給我,換一個億挽救曲家,懂了麼?”
寬敞的臥室裏,曲瑤忍着心裏的劇痛,渾身打顫,“不可能,我爸他不會這麼做,我是他親生女兒,他怎麼會……賣了我?”
男人黑沉的眼眸掃了過來,挑了挑眉,“這還不簡單,他捨棄你換取財富,既能挽救曲家,又能甩掉你這個廢物,一箭雙鵰。”
“我不信,你起開,讓我走!”
“這裏可是我家。”祁風說着,走近了些,將她按在自己身邊,一手捏住她蒼白的小嘴兒,“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考慮放你走。”
曲瑤足足愣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隨即,腦袋裏像禮花一樣轟的炸開,怔住了。甚麼樣的聽話?
“我是個商人,凡事都講有利可圖,你花了我一個億,總得替我做點甚麼吧。”見她不語,男人湊近了些。
曲瑤兩隻小手捏的死緊,手心裏全是汗,“祁先生,我……我不可以……”
說完,她起身迅速往外走。
可身後的男人動作更快,還不等她到門口,他高大身軀已經擋在她面前,“休想逃,祁家可不是你說來就能來,說走就能走的。”
曲瑤臉嚇得發紅,被迫仰着頭,含淚的雙眸盯着他,“祁先生,求求你,放我一次,我保證不再出現在你面前。”
“這可由不得你了!來了就走不了!”
話音落下時,他沒給她任何反抗的時間和餘地,狠狠的抓住曲瑤,曲瑤想掙扎反抗,可身體被他有力的雙臂控制着,她連動彈都不能。
不停的哭,不停的求,可眼淚和哀求都沒有用。
……
一團朦朧的霧氣之中,女孩被內衣和毛巾套牢,視線被遮擋,只知道一團冷氣襲來,再加上軟軟的拖鞋聲,她判斷有人來了。
她只以爲來人是佩佩。
保持着雙臂上舉的姿勢,她軟着語氣求救,“快點過來幫幫我,我……我出不來了。”
曲瑤從來都不會在自己面前露出這麼不設防的表情,每次見他,她都像一直刺蝟,支起渾身的刺,生怕他靠近。
祁風沉默着,一點一點朝她走去。
這樣的女人,對他來說有一種致命的吸引。
雖然曲瑤對甚麼事兒總是慢半拍,但此時她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佩佩沒有一點聲音呢?
“佩佩?佩……啊!”
回答她的是一聲輕笑。
不是佩佩?
曲瑤心裏大驚,來不及再開口,祁風就已經將她的臉掰向自己,聲音低沉性感,彷彿有蠱惑人心的魅力,“看着我,我是誰?”
曲瑤緩過神來,雙手握拳,捶打着祁風,“你幹嘛,又發甚麼瘋!”
祁風意味深長,“聒噪,曲小姐這麼別出心載莫不是想爬上我的牀,嗯?”
曲瑤掙扎着想要離開,將手橫亙在兩人之間,眼神裏寫滿了委屈和恐懼。
“我…我沒有,是麗薩她買的。”
……
曲瑤沉默了片刻,蒼白的小臉染上了些許狐疑之色,“要去哪裏?”
“等下到了你就知道了。”祁風的聲音依舊溫柔,
“嗯。”曲瑤有些緊張地點了點頭,
看到懷中的女人這麼乖巧聽話的樣子,祁風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他主動地切下一小塊牛排,打算喂曲瑤喫,曲瑤看着湊到嘴邊的那一塊牛排,帶着血腥味.
她沒甚麼胃口,搖了搖頭,祁風才轉好的心情就又想變陰了。
正當他要發作的時候,便聽到曲瑤怯怯軟軟的聲音,“有一股血腥味,我喫不下。”
原來只是胃口不好。
祁風剛想爆發的心思又平復下來,溫和了語氣,“那喫點其他的吧。”
兩人喫完早餐之後,祁風就帶着曲瑤出去了。
曲瑤儘管害怕祁風,但是一看到車窗外美好的景色,內心的恐慌和緊張就被她丟到九霄雲外了,好心情地把着車窗在看。
祁宅是在郊外,要外出的話就會經過一段綠化路段,兩邊種着高大的桉樹,長得鬱鬱蔥蔥,處處透着生機。
而在市內某間豪華大酒店內。
徐若銘有些頭疼,他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卻是一盞精巧的水晶燈。
他想要坐起來,卻感覺到有氣息落在自己脖頸上,回頭看時,居然看到曲恬裸着肩膀正躺在自己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