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鎖死。
黑暗中傳來粗重的呼息聲。
夏苒轉過身,便對上了一雙冷黑如夜潭的眼眸。
只一瞬,一股強硬到不容悖逆的力道把她推按在牆上。
她下意識地想叫,卻被男人捂住了嘴,叫不出來。
男人的手掌厚實滾燙,帶着薄繭。
夏苒想掙扎,但她的力氣在男人的強勢下微不足道,意識漸漸模糊……
第二天清晨。
夏苒清醒過來,身體不適讓她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昨天男朋友陸文宇說提前給她過生日,見面後,她喝了幾口飲料,就覺得頭暈眼花,身體也一陣一陣的難受,然後就被帶進了酒店。
此刻她再傻也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好個陸文宇,居然敢算計她。
怒火湧了上來。
夏苒猛地睜開眼睛,看見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身體驟然僵住。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陸文宇,而是一張熟悉刻骨的臉!
……
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
衆人不可置信的愣住。
夏苒也僵在原地。
求婚?
她甚麼時候答應了?
還未反應過來,就見陸繹把甚麼東西套在她的無名指上,接着手被拉出被子,二人緊扣在一起的手指上戴着一對鉑金戒子。
夏苒瞬間瞪大了眸子,心臟砰砰直跳。
他竟然隨身帶着婚戒?
不過,夏嵐並不認爲這戒指是他爲自己準備的。
畢竟十七歲生日的那天,她在陸繹的家門口等了兩個小時,只爲了跟他說一句,她喜歡他。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他看着她,卻像在看一個笑話,丟下一句:“自作多情得有個度。”就把她關在了門外。
沒想到三年不見,他的戒指卻以這樣的方式套在了她的手指上,還真是可笑。
聽見嬸嬸兩個字,陸文宇臉色猶如吃了蒼蠅一般憋屈。
他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求婚,若夏苒答應了,他的計劃就要落空了!
不行,不能這麼認輸。
……
夏苒手指掐進掌心,強忍着胃裏湧上來的吐意,一句話都不想再說,用力一腳踹向陸文宇的膝蓋。
陸文宇痛得大叫了一聲,放開夏苒的手腕。
夏苒趁機轉身就跑,迅速攔下一輛的士,開門上車。
“師傅,快開車。”
等到車子融入車流,夏嵐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夏嵐拿起一看,是醫院打來的電話。
又要交費了。
夏苒讓司機改道仁和醫院。
她原本有個不錯的家庭,父親是科學家,媽媽是舞蹈演員。
可是在她十五歲的時候,父親突然失蹤,警察上門,才知道父親的試驗室出了問題,丟下她們母女卷錢跑了。
媽媽拿出所有的積蓄,甚至賣了房子,也填不上父親欠下的債,債主頻頻上門。
屋漏偏遇連夜雨。
就在母親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發現她深愛的丈夫,早在十幾年前,就出軌她的閨蜜李雪梅。
而且,李雪梅在丈夫失蹤的前一週,帶着他們的女兒李思思,去了國外。
丈夫的背叛壓斷心中最後一根稻草,母親跳樓成了植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