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
餘婉寧被侍衛拖着,她的腳步踉蹌,頭髮散亂,衣服更是凌亂不堪。
她現在的這幅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做了甚麼事情。
宮墨涵的眼神如冰,他惡狠狠的瞪着她,眸中沒有一絲的感情。
聽到餘婉寧的哭喊聲,他當即揮手,“打!”
人被狠狠的摁到了地上,板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哀嚎聲遍佈在整個王府的後院,可這裏的人,卻沒有一個對她產生憐憫,反倒是各個滿含厭惡與鄙夷。
“王爺,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啊!”
今日,本是二人的新婚夜,可餘婉寧卻被人發現在婚房中偷人。
原本她就是用了不正當的手段嫁給了墨王宮墨涵,如今,又給他戴了個如此的綠帽。
堂堂戰神墨王,如何能容她?
五十板子結束,餘婉寧的臉色已經蒼白的可怕,渾身都被鮮血染紅。
宮墨涵冷着臉看着她,“餘婉寧,本王今日便休了你,自此,你與本王再無瓜葛!”
一張休書被丟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刺目的兩個字,餘婉寧的心都揪到了一起,痛得她難以呼吸。
……
五年後——
“孃親,我們要去哪?”
黑夜中,一襲夜行衣的女人懷裏抱着個孩子,在街道上穿梭。
她的武功極高,輕功極好,落在屋頂上的動作輕巧便利,根本不會發出甚麼動靜,更不會被人發現。
而此人呢,就是五年前的餘婉寧,至於她懷裏的孩子,自然就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娃了。
經過五年的成長,她的樣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肌膚盛雪,氣質脫俗,身形姿態無不讓人羨慕。
若是此時熟悉她的人站在這裏,估計都不敢認。
“楠寶,孃親帶你去玩,聽聞墨王爺前段時間得了一寶,名喚紫金玉壺,你不是喜愛這些玩意,孃親就去偷來給你,丟着玩。”
五年前,她被人丟到亂葬崗,差點被狼吃了。
好在,被師父所救,帶回了雲霧山。
原想着往事全消,新的生命新的開始,與過去斷掉一切聯繫。
可怎料,一個月後,她狂嘔不止,這才知道,自己竟然懷孕了!
記憶裏,原主跟宮墨涵早就已經圓房,不然那男人也不會同意娶她。
她在二十一世紀就是孤身一人,來了這裏,她想着,生下個孩子與自己作伴也是不錯的。
於是,她拼死拼活生下了楠寶,卻差點死在那,她簡直是恨死了那狗男人。
……
來到書房後,餘婉寧就開始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翻找着,可一樣樣的翻過去,卻並沒有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讓她有些煩躁。
“孃親,還是沒有辦法找到嗎?”
“實在不行,我們就算了吧。”
“這裏可是王府啊,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萬一要是被人發現了就糟了。”
餘婉寧纔不想聽。
要說其它的地方,她可以放過的,可偏偏就是這裏,她絕對不能放過。
想到當年的事,她就覺得身上哪哪都疼。
她要化悲憤爲力量,絕不會輕易放手。
“這個狗男人,到底把東西藏哪去了。”
“這翻遍了書房,怎麼就是找不到呢?”
她小聲的嘟囔着,手上的動作不免也有些鬆緩了下來。
她對宮墨涵並不瞭解,唯一能夠想到的,也就是將自己代入進去,想想那東西會放到哪裏。
“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一個盒子被送到了餘婉寧的面前。
她的眼睛一亮,當即接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