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映歡!你怎麼敢死!”
“你不是最心疼你弟弟嗎!你若敢死,我必將他千刀萬剮,送去陪你這個皇長姐!”
深夜的重華宮,突然爆發一聲絕望的嘶吼。
衛映歡的靈魂漂浮在重華宮半空,看着封行晟抱着她的屍體哭的撕心裂肺,她只覺得既諷刺,又可笑。
她是大楚的長公主,也是亡國的罪人!
她不聽勸阻,將身爲質子的封行晟放回南詔。
卻不想三年後,他會領兵親自攻破大楚的城池,直逼京城。
大楚亡了。
弟弟衛宸被軟禁。
朝臣死的死,傷的傷。
而她,卻錦衣華食的被他養在重華宮
百姓恨不能食她骨血,唾罵她賣國通敵,是大楚叛徒!
可誰又知道她在重華宮如何被他羞辱折磨!
呵呵呵......若有來生,若有來生!她要封行晟生不如死!
衛映歡悽然一笑,不再抗衡那股想要將她帶走的吸力,消失在皇城上空。
……
衛映歡想到弟弟受的苦,眼中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沒有,是長姐做得不好,長姐對不起宸兒......”衛宸小臉揪得更緊了:“長姐,你別難過,是不是那些朝臣逼你嫁人你不高興?”
“宸兒會好好讀書,早點長大,會保護長姐的!”
衛映歡沒想到反過來被弟弟安慰,心裏又是欣慰,又是泛酸:“不過是小事,宸兒別擔心,長姐只是太想你了。”
衛宸似懂非懂的噢了一聲,猶豫一陣才問他:“那長姐會嫁人嗎?嫁了人,是不是就不能回來了?”
他害怕長姐,長姐逼他念書習武,生氣了還會吼他,可是隻有長姐希望他好。
要是長姐不那麼兇就好了......
“不會,長姐不嫁人。”
衛映歡輕笑:“朝中適齡的公子,能單槍匹馬獵虎的,都是有前程的好男兒,不會娶公主自斷後路,那些個無用的,也不敢娶我。”
“若有人敢做甚麼手腳,長姐也正愁找不到人開刀呢。”
衛宸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不懂衛映歡的算計,只是捨不得長姐嫁人。
衛映歡陪他一陣,纔回到自己的重華宮。
如今弟弟年幼,她攝政監國。
只是朝堂之上,還有一羣人對他們姐弟虎視眈眈,甚至想用她的婚事,操縱着她挾天子以令諸侯。
這一世,若不去掃清那些麻煩......她還真是不能安心。
翌日一早。
……
男人朝她勾起一個極有欺騙意味的笑,格外撩人。
衛映歡伸手解開他衣帶,手指在他有些瘦弱的胸膛上游走,眼神意味莫名:“的確是一副好皮囊。”
封行晟低啞一笑:“若公主願意,行晟甘願做公主裙下之臣。”
“呵。”
衛映歡忽然冷笑出聲,鐵鉗上滾燙的印章重重印在他胸前。
通紅的“宣寧”二字印在他皮肉上,那是衛映歡的封號。
封行晟從未想過她會這般,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幾欲昏厥。
“裙下之臣,你還不配,充其量是個任由我玩弄的玩意罷了。”
衛映歡吹了吹泛着皮肉焦糊味的印章,又淡淡掃一眼封行晟,似笑非笑:“你便老老實實在這待著吧,這張臉實在會騙人,還是鎖起來的好。”
她隨手鎖上了門,裏面只剩下封行晟的呼吸聲。
夜色漸深。
一道身影悄然掠進重華宮,將密室中奄奄一息的封行晟背起。
“主子,主子!”
封一的聲音在封行晟耳邊響起時,他只覺得胸口痛得撕心裂肺。
“主子!您可算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