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常久來到了約好的酒店房門口,敲了兩下門。
門很快開了,常久低頭從包裏拿買好的套,“我在微信上說過了,你得用我準備的東西。”
“拿來。”常久聽見了從頭頂傳來的男聲,清冷又低沉,性感好聽,但莫名熟悉。
常久仰頭一看,手裏的盒子直接嚇掉了!
沈持?怎麼是他?
常久往後退了一步,落落大方笑着,“我走錯了。”
男人不予理會,他彎下了腰,將掉落在地的盒子撿起,捏在手中,關節分明的手指把玩着。
常久看着,雙頰發燙。
三十六計走爲上,常久準備溜走,沈持的手指卻按住了她的肩膀,“不是說今晚等我服務麼?”
常久:“……”
沒走錯?和她聊天的竟然真的是他?!他這樣的人,沒事刷甚麼約會軟件!
沈持手中拿着盒子,勾弄着她耳畔的長髮,盒子或輕或重地擦過了她的耳畔,常久呼吸紊亂了起來。
沈持看出了甚麼,“這麼青澀,你未婚夫沒碰過你麼?”
“不是未婚夫!”常久不假思索否認,她上週就和顧禛那人渣分了,單方面分手也是分手。
沈持的目光沉了幾分,“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
常久原本還想隱瞞一下,但既然顧禛已經發現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和你沒關係吧,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誰說的?我同意了麼?”一提這茬,顧禛越發來氣,真是給她臉了,趁他出差的時候,單方面發一條微信,再把他拉黑,就是分手了?
常久:“你不是一直也想分麼,我不過是如你所願。”
顧禛是想分,但他要的是他甩常久,常久是個甚麼東西,仰仗着顧家生存的一條狗,竟然敢甩他?
“說話之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你以爲自己還是常家大小姐麼,你那個廢物弟弟,如果不是老子養着他,早就被閻王爺收了,要不是我花錢給你手術,你到現在還是個瞎子!就你那點本事,除了顧氏誰要你?”
從曾經深愛過的男人口中聽見這樣輕賤的話,常久陷入了沉默之中。
顧禛表情得意了起來,等着常久跟他認錯道歉。
可這一次,常久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她輕輕說:“我明天就辭職,可以了麼?”
顧禛怒極反笑,“行,常久,你最好別沒骨氣回來求我!”
——
常久回家洗個澡,照鏡子時看到了脖子上的吻痕,她抬起手指碰上去,眼前浮現了沈持埋頭在她脖子上啃吻的畫面。
他的動作很熟練,手段高超,應該也是前人栽樹的成果。
沈持在外的形象挺好的,別人提起他,都說他人如其名,冷靜自持,高冷禁慾,但,二十八歲的男人,怎麼可能真的禁慾,除非他不行。
常久晚上沒睡幾小時,又被跟沈持荒唐了那麼久,第二天擠公交差點被擠倒。
常久今天是來顧氏辭職的,一上班就跟HR遞了離職信,無視了她驚訝的眼神,常久瀟灑走了。
……
常久看見了沈持,他穿着白襯衫,站在夜色裏,像救世主。
常久比他矮了許多,要仰視他,她看見他好看的嘴脣動着,“又見面了。”
常久被沈持帶上了車,她渾身溼透了,套裝貼着身體,勾勒出了身體的線條,衣服顏色淺,常久一直捂着胸口。
沈持戲謔:“昨天晚上都看過了,現在再擋是不是遲了?”
常久心情不好,沒空和他說笑,沈持也不多言,驅車前進。
常久有些發燒了,大腦混沌不明,直到沈持把車停在她租的公寓樓下,常久才意識到自己回家了。
她依舊捂着胸口,要下車,但站不穩,一個趔趄向前栽去,恰好沈持下來,常久栽到了他懷裏,人軟綿綿地靠在了他身上。
沈持感受到了她的體溫,手掌貼上她的額頭,“你發燒了。”
他的手涼涼的,常久覺得很舒服,囫圇說:“謝謝沈先生……送我回來。”
口齒不清,體溫這麼高,應該燒得腦袋不清楚了,沈持直接把常久扛起來,帶了上去。
——
常久再醒過來,是隔天早晨了,身上換了睡衣,燒得也沒那麼厲害了。
常久下牀出去,在客廳看見了睡在她那張小沙發上的沈持,嚇得不輕。
沈持一米九的身高,躺在那張不足一米六的沙發上,腿都伸不直,他西裝革履躺着,連睡覺的模樣都這麼好看。
難怪當年會有那麼多人衝着他的皮囊去選他的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