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是高朋滿座,名流聚集的訂婚宴。
一牆之隔的休息室內,黎夏卻被準新郎壓在門上。
“葉叔叔,我跨洋來恭賀你訂婚,你怎麼都不給我一個笑臉呢?”
黎夏圈住他的脖頸,媚態橫生。
手指撫過他性感的喉結,熾熱的胸膛。
男人的眸色深不見底。
在她的小手越來越不規矩之時,精緻的下頜陡然被捏住,力氣大到好像要將她捏碎。
“黎、夏——”
他像是要將這兩個字嚼碎了,冷到黎夏遍體生寒。
“你還,敢回來。”
我的男人……都要……揹着我訂婚了,我當然要回來。”
“葉叔叔,我們拜過天地,我爲你鳳冠霞帔過的,你要是跟她訂婚,就是出軌。”
葉棲遲下頜緊繃,冷眸眯着一言不發。
她抽了抽鼻子,嬌嬌的帶着鼻音:“這麼久沒見,葉叔叔就沒有想我嗎?”
宛如多年前趴在他胸口哭求的可憐模樣。
……
“砰”她陡然闔上。
差點就要失控的將盒子扔出去。
“今天的喜酒我會多喝兩杯,恭喜陳姐姐心願得償啊。”黎夏笑靨如花。
這話聽在陳婉婉的耳中,是赤裸裸的威脅和警告。
她今天是來……砸場子的。
陳婉婉倉皇按住了黎夏的手,“訂婚,訂婚取消了。”
黎夏眉頭微微上挑,微笑:“取消了啊?”
真是……遺憾呢。
陳婉婉整個人臉色蒼白,“是,是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訂婚的事情,訂婚的事情……先,先擱置。”
臨時取消訂婚雖然會遭到不必要的非議,可倘若黎夏將當年的事情公之於衆,她多年來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名聲,就都完了。
“哦……那看來我這次的喜酒都喝不上了呢,好可惜。”
黎夏略帶“惋惜”的說道。
“聽說今天來了濟市半數的名流,時隔三年,不打聲招呼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陳婉婉擋在她的面前,低聲問:“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黎夏笑:“求人嘛,當然要有求人的態度,陳姐姐。”
……
髮絲拂過他棱角分明的下頜,心跳和眼神都不清白。
指尖順着喉結下滑,鑽入解開的襯衫。
旁人襯衫釦子扣到最上層如果是俗氣的代名詞,那他就是禁慾的代表,單薄布料勾勒出來的肌肉線條,流暢到讓人眼熱。
葉棲遲眼眸細微的眯起,猛然扣住她的手,把人甩在沙發上。
黎夏毫無防備,驚呼一聲。
他並沒有碰她,而是——
扯過領帶將她作亂的手給捆了起來。
黎夏愣了愣:“葉叔叔……現在喜歡這個調調?”
客廳內的傭人謹慎的躲了起來,不再露面。
葉棲遲居高臨下的睨着她,然後猛然將她的衣襬推了上去。
黎夏睫毛輕顫。
修長手指劃過她平坦小腹上,停在那不該出現的刀口上。
“哪來的?”
黎夏身體一僵,顯然沒有預料到他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了。
“闌尾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