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要不要和我一起拼個婚啊?”
民政局門口,蘇沫沫攔在司恆面前,揚了揚手中的身份證和戶口簿,笑得一臉燦爛。
司恆皺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冷眸中帶着濃濃的不悅。
“讓開!”
男人簡短的兩個字斥着刺骨寒意,可蘇沫沫卻恍若未聞,反而嬉笑着湊近了他:“你領證當天被分手,我也被放了鴿子,反正都想結婚,不如一起湊合湊合?”
昨晚她被親生父親差點賣給了一個老男人,她逃出來後在酒店湊合一晚,本想和相愛的男朋友領證結婚,好打消父親念頭。
可卻沒想到,男朋友前一秒答應她領證,下一秒就和她繼母的女兒高調地手挽手出現在她面前,還威脅她必須回去嫁給那個老男人。
崩潰下,她拿着隨身攜帶的戶口簿和身份證就來了民政局,打算隨便找個男人領證。
可蹲了快一整天,也沒有合適的,於是就把主意打到面前這個在民政局門口等了女朋友幾個小時,結果等來一句分手的男人身上。
司恆目光冷冽地掃了眼面前這個濃妝豔抹的女孩,輕嗤一聲:“我們不一樣!”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握着手機急匆匆來到司恆面前,一臉無奈:“司總,老爺子說了,不管雲小姐嫁不嫁你,今天晚上他都必須在老宅看到他的孫媳婦。”
“而且老爺子還說,如果你不結婚,他從今天開始就再也不接受醫生治療,也不接受營養藥了......”
司恆臉色更冷了,眼中浮起一抹寒光:“爺爺這是在威脅我?”
一旁被嫌棄的蘇沫沫聽到這番對話,眼睛亮了起來,一把抓住男人的臂膀,彎着眉眼道:“看吧看吧,同樣是逼婚,咱們做小輩的不能讓家裏人擔心是吧?所以就這麼定了,怎麼樣?”
司恆的目光落在蘇沫沫的手上,眸光掠過一陣風暴,卻很快歸於平靜。
……
雖然是反問,但他的語氣卻沒有半分商量的意思。
蘇沫沫:“......”
見鬼的甲方,明明她纔是出了錢的甲方爸爸!
但是,他們現在雖然已經領證了,可要是惹怒了這男人,拉着她去離婚不就白費功夫了嗎?
轉了轉眸子,蘇沫沫直接接過了那張房卡,悄然一笑:“既然......”
她在腦子裏想了下這男人結婚證上的名字,眯了眯眼:“既然司先生這麼痛快,那我也不客氣了,這兩天我會起草一份結婚協議,到時候讓司先生過目。”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坐好司太太的位置。”
司恆留下這句話就走,他還有一個緊急會議需要參加,沒有時間在這裏浪費。
蘇沫沫懵了,坐好司太太的位置?
就這麼簡單?
再次翻開結婚證,她看着男方下面的那個名字,蘇沫沫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這時,一道電話鈴聲打斷了蘇沫沫的思緒,她接起來還沒開口,裏頭就傳來一道暴喝聲:“死丫頭,你去哪裏了?還不給我滾回來?信不信我弄死你。”
聽到裏頭急躁的怒吼,蘇沫沫脣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容,“這就回來了。”
通往司氏的路上,許奇忍不住透過反光鏡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司恆,皺着一張臉問道:“司總,您就這麼隨便的找一個女人結婚了,老爺子知道了,恐怕會暴跳如雷吧?”
司恆雙手擱在腿上,冷冷地看着窗外,眼底幽深莫測:“他不是想要一個孫媳婦?”
……
蘇沫沫聽到這話,愣住了,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蘇大強。
蘇大強以爲蘇沫沫這是怕了,得意地笑了起來,故作慈愛地看着她:“沫沫,讓你嫁給劉總,爸爸也是無奈之舉,你也知道,如今蘇氏資金鍊斷裂,只有劉總肯幫助我們,而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須要嫁一個女兒給他......”
“爸,軟飯硬喫也沒你這樣的,拿着亡妻的財產逼着她的女兒嫁給一個比你還大五歲的老男人!而且,你不是都說了劉總只是要蘇家的女兒嗎?蘇依依不就是現成的?這些年她喫我媽的,用我媽的,如今也該是她回報的時候了!”
蘇沫沫脣角一彎,一本正經地說道,這話徹底惹惱了蘇大強,他一臉陰霾地瞪着蘇沫沫,恨不得將她掐死。
誰不知道他蘇大強二十多年前只是一個入贅蘇家的窮小子,如果沒有蘇家,他哪有現在的輝煌?
就包括現在,也有不少聲音在說他蘇氏總裁的位置名不正言不順。
如今,聽到他女兒竟然說出這種話,他自然是怒不可歇。
本想一巴掌打過去,可擔心給她破了相,劉總會不高興,只好忍着怒火,咬牙切齒地開口,“逆女!今天我綁也要把你綁去劉家!你就別想着跑了!”
說完他一揮手,周圍的保鏢瞬間圍住了蘇沫沫。
蘇沫沫看到這一幕,嘲諷地看了眼蘇大強,不慌不忙地從包裏將結婚證拿了出來。
看蘇沫沫手裏紅豔豔的小本子,蘇大強瞳孔微縮,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當結婚證三個大字展現在他眼前時,他的臉色更是陰雲密佈。
“你結婚了?”
柳韻看到那本結婚證時驚呼了一聲,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
“爸爸,就算我想嫁,恐怕劉總也不願意娶一個結婚的女人吧?”
蘇沫沫大大方方地將結婚證整個展現了出來,眉眼中帶着無盡的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