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我們離婚吧,明天就去辦手續。”
“從今以後,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用再來跟我要錢去治你妹妹。”
“方糖是你的妹妹,她不是我的妹妹。”
風華酒店的宴會廳,柳雪兒當着所有人的面,神情冷漠的,一字一句的用言語扎着方逸的心臟。
方逸的大腦一片空白,臉上毫無血色。
“爲甚麼?”
“我在柳家的這兩年,可曾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沒有。”
“那爲甚麼......”
“因爲你根本不瞭解我。”
柳雪兒十分不耐煩的打斷了聲音顫抖的方逸。
方逸身軀一震,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說,我不瞭解你?”
“沒錯,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甚麼。”
柳雪兒眼中帶着一絲嫌棄,深吸口氣道:“我承認,結婚的這兩年,你做到了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甚至比我想象的還好。”
“不僅爲了我甘心入贅,還在柳家出現困難的時候,賣了公司來幫柳家渡過難關。”
……
“怎麼?你還想動手?”
瞅見方逸的神情變化,陸子川眉頭一挑,一臉不屑的看着他,“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這樣的窮酸廢物,這一輩子,連碰到我衣角的資格都沒有。”
“王八蛋,我打死你!!”
終於,方逸心中怒火徹底被點燃,掄起右拳就暴怒的往陸子川臉上打去。
嘭!
只是沒等近身,陸子川身邊的一名保鏢,抬腳就將他踹的倒飛兩三米遠。
倒地之後,方逸“噗”的吐出大口鮮血,劇烈的疼痛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臉成青紫,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次要不是我急着給雪兒慶祝生日,想哄她開心,少爺我直接就廢了你。”
“讓你一輩子都躺在牀上,生不如死。”
“我們走。”
陸子川走過來,居高臨下輕蔑的瞥了眼方逸,揮手便帶人往宴會廳走去。
離開後,這裏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方逸吐出的鮮血噴在胸前玉佩上,轉瞬就被吸收的乾乾淨淨。
這塊龍形玉佩是方逸母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據說已經傳了上千年。
迷迷糊糊間,忽地,方逸腦海中“轟”的一聲炸響,意識出現在了一片星空中。
……
方糖氣息微弱,聽見方逸的聲音,徐徐睜開眼睛,清瘦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哥......以後......我不會再拖累你了......你要......好好地......”
“不,你不是,妹妹,你沒有拖累哥......”
方逸轉頭大喊,“快叫醫生過來,快點啊......”
那些聞聲而來的圍觀羣衆和護士被嚇了一跳,有人轉身就要去找醫生,只是這時,先前的護士長突然帶人從上面走了下來,冷聲道:
“都給我站住。”
“這人連住院費都交不起,救了人,手術費你們拿還是我拿?”
一聽這話,那些護士全都停了下來,隨後一臉遲疑的看着方逸。
“你這個三八,你不得好死,我打死你。”
這時候,張小文也從上面跑了下來,聽見護士長的話,上前就要動手。
“小文,去藥店幫我買一套銀針。”
不過剛邁步,就聽方逸突然叫住了他。
張小文動作再頓,一臉怔然的看着方逸,“逸哥,你說甚麼?”
“我來不及和你解釋了。”
“你現在就趕緊去,然後將銀針帶到方糖的病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