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個傻子,讓她跪下她就跪下!”
“就她這樣,還太子未婚妻,給太子提鞋都不配!”
假山旁,一個目光呆滯的少女癡傻的跪在地上,一羣錦衣玉服的公子小姐笑聲不斷,以欺辱她爲樂。
“鄉下來的傻子,本小姐鞋子髒了,給本小姐舔乾淨!”
一個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把繡花鞋伸了出來,指着上面的灰塵,讓跪地的少女舔乾淨。
衆人鬨然大笑,還有人使勁按着她的腦袋。
少女恐懼地掙扎,發出大叫。
“快堵住她的嘴,別讓人聽見了!”
“叫甚麼叫,晦氣死了!”
今天是相府老太君的壽宴,這些公子小姐都是來賀壽的,來後花園玩正好看見了這個癡傻少女,她是相府大小姐蕭涼兒,不過在其五歲時,高僧說她是災星轉世,會給蕭家帶來災難,就將其送到了小山村裏,十年之後,也就是前兩日,纔將她接回來。
大家都知道相府大小姐是個醜八怪,在她小時候臉就被劃爛了,沒想到她前段日子發高燒還把腦子燒壞了,變成了傻子。
可她的身份,還是太子未婚妻,是她剛生下來時,皇上就口頭賜下了婚約。
在場的千金小姐們心中自然不平衡了,太子那般高貴的人物,一個癡傻醜陋的村姑怎麼配得上,越是羞辱她,她們就越有優越感。
“你們在幹甚麼呢!”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大紅色長裙,模樣豔麗的女子走了過來。
……
這個場面,簡直難以入目。
高高在上的靈心郡主,竟然被人踩着腦袋,整張臉都埋進了天妖灰狼臭烘烘的排泄物中。
所有人都往後退去,噁心嘔吐感不斷在心中蔓延。
“天哪!大姐姐!你這是做甚麼!”
“地上的好像是靈心郡主!”
就在這時,相府的三小姐蕭月兒四小姐蕭星兒趕了過來,她們是二房的嫡女,而且是雙胎姐妹,長得十分相似,模樣都很秀麗。
身旁還有一個身穿暗紫色錦袍,俊朗非凡的年輕男人,他身材頎長,儀表堂堂,神色溫潤謙和,給人一種平易近人之感,身上帶着淡淡的龍子之威,氣質高貴。
他便是無極王朝盛名在外的太子殿下玄君灝,在民衆間的呼聲極高。
“大姐姐,還不住手!你在對靈心郡主做甚麼!”
三小姐蕭月兒嬌喝着道。
“看不見嗎?我在給她喫大補的好東西啊。”
蕭涼兒腳下用力,纖纖玉指摸了摸左臉,左臉上有幾道縱橫交錯的疤痕,觸感真實。
真想不到,她離開這具身體半個月,居然又回來了。
“涼兒,你腦子好了?”
太子看了一眼地上越掙扎越髒的靈心郡主,微微蹙眉,隨後問向蕭涼兒。
……
“孤送涼兒回房換身衣裳,夜王,嘉兒小姐,你們先去。”
太子玄君灝看了蕭嘉兒和夜王一眼,語氣依然溫和,如沐春風。
蕭嘉兒頷首微笑,柔聲道:
“也好,由太子殿下送姐姐回去,嘉兒最放心不過了,那你們要快些過來,三公主四皇子他們都已經到了席上了。”
說完,就挽着不高興的蕭月兒蕭星兒的手道:“走吧三妹妹四妹妹,咱們先去席上。”
“夜王殿下,我們先走一步了。”
她又看向夜王,聲音溫柔,可夜王的餘光都沒有分她一點。
蕭嘉兒抿了抿脣,臉上笑容不變,微微欠身,同妹妹們走了。
其他的公子小姐也連忙跟了上去,他們可不敢和夜王同在一個地方,心臟受不了。
蕭涼兒把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來,還給了夜王。
“多謝夜王,不過這衣服,我用不着。”
脫下外袍,背後深可見骨的爪印清晰可見,在白皙的背上,更加顯得觸目驚心,但她卻跟沒事人一樣,不哼不叫,彷彿沒有痛覺。
“涼兒,穿孤的。”
“不用。”
她背脊挺直的離開,太子跟了上去,不過她也沒有接受太子的外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