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魅色酒吧的VIP包間內,一室旖旎。
蘇寒笙猛然睜開了眼睛,身體的異樣提醒着她昨晚發生了甚麼。
她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瞬間倒抽一口冷氣,怎麼會是他?
躺在她身側的男人容顏出挑,整個帝都的名門貴女都想攀附他。
可是蘇寒笙卻對他怕極了,是沁入骨髓的顫慄。
他就是封家的小叔封斯爵,據說名下的產業多如星辰,並且創建了全球首家負責守護富豪的安保公司,但卻性格狠厲,行事乖張,令人聞風喪膽,更重要的是,他是她前男友的九叔。
她狠狠的揪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至於自己是怎麼爬上封斯爵牀的,她卻沒有任何的印象。
當務之急是遠離這個她這輩子都招惹不起的男人。
她小心翼翼的爬下牀,彎腰看了看自己昨晚穿得演出服,那件鉚釘吊帶裙已經被某禽獸撕成了碎片,透過鏡子她看到了自己一臉暈染的濃妝。
“湊,昨晚這混蛋是怎麼下得去嘴的。”
蘇寒笙環視四周,隨即抓起男人的白襯衫穿在了身上。
封斯爵身形高大,這件白襯衫穿在她的身上恰好遮住她的大腿。
就在她躡手躡腳的離開後,牀上的男人猛然睜開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
蘇寒笙知曉封斯爵的手段,她隨即去吧檯點了一個女人:“給你三百塊,去302房間伺候個大主顧,記得告訴他,你可是陪了他一整晚。”
蘇寒笙隨即與她耳語一番,女人心花怒放:“笙笙姐,你就瞧好吧。”
……
一個星期過去後,封斯爵並沒有找上門,這讓蘇寒笙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已然是矇混過關,想到今天是看望母親的日子,她隨即出了門。
此時封斯爵正在等紅綠燈信號,他扭頭便看到了啥站在路旁的女人,與夜店裏的妖嬈不同,洗盡鉛華的她,多了一絲清麗。
“呵!老子不找你,你就打算裝下去?”
封斯爵越想越氣,猛打方向盤,嘎吱一聲停在了蘇寒笙的面前。
蘇寒笙被嚇了一跳,車窗落下,露出封斯爵那張顛倒衆生的臉。
她頓時頭皮發麻,小臉上擠出僵硬的笑意:“九叔,好巧......”
“九叔?呵呵......”
他不過比蘇寒笙大三歲,而且這稱呼是隨着封念辰喊的?成了他的女人,還按照別人的輩分喊,這女人是活膩了!
看着封斯爵陰戾的笑意,她越發的頭皮發麻。
“上車!”
蘇寒笙的骨子裏便對封斯爵有一種懼意,當她碰觸到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時,便知道她那天的小把戲恐怕沒有瞞過他,本能的撒腿就跑。
看到她這副樣子,封斯爵氣得眼眸猩紅,猛打方向盤,追了上去。
她兩條腿哪裏跑得過四個輪,頓時被封斯爵堵在了牆角。
“滾上來!”
蘇寒笙戰戰兢兢的坐在了他的身邊:“九叔,那晚我喝得斷片了,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
……
蘇寒笙滿腔的怒意,她猛然咬了他的脣,而他卻像是毫無知覺,依舊狠狠的吻着她。
正如傳言,他是個瘋子!
在她即將窒息時,封斯爵鬆開了她的脣,語氣裏滿是諷刺:“蘇寒笙,你們已經分手是一年零五個月了,他就算訂婚也跟你無關,你到底在難過甚麼!”
蘇寒笙的心裏一抽,他說的不錯,她跟封念辰早已經分手了,彼此都是自由身,自然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可是再次聽到他即將訂婚的消息,她的心裏還是一陣刺痛,他畢竟是她愛了五年的男人。
等等......她可是聽說封斯爵長期待在國外的連鎖公司,並且在基地跟他的手下一起訓練,怎麼知道她跟封念辰已經分手一年零五個月了?
她不覺得封念辰長了一張碎嘴,除非封斯爵早就惦記上了她。
蘇寒笙的眼眸微微波動,隨即諷刺的笑道:“怎麼?九叔喜歡我?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呵呵......”
封斯爵一時被噎住,臉色陰沉的可怕,似乎有種被戳穿了心事的憤怒。
“只是覺得睡了你,我自然要對你負責!對於你以前那些不乾不淨的事,我權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乾不淨?她跟他睡得時候明明是清白身子。
蘇寒笙磨牙:“少在這裏自作多情,我不需要你來負責!”
她正要下車時,封斯爵猛然摁住了她:“做我女人!”
蘇寒笙怔住了,片刻後,她嗤聲笑了起來:“九叔,原來你一直惦記侄子的女人,封念辰知道麼?”
他額頭的青筋跳了跳,眼眸裏似乎醞釀着血雨腥風:“我就問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