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厚重的窗簾遮住外面從刺目的陽光。昏暗的臥室裏瀰漫着Y/糜的氣息。
孟弦趴在牀上,一頭瀑布般的長髮在肩膀散落,時不時的再抬起如絲的媚眼勾/引着他。
顧亞握緊她的小手,氣笑了:“小妖精就你知道折磨我。”
孟絃聲音嬌媚:“那你說,你是喜歡林樺呢,還是喜歡我?”
顧亞將一隻手枕在頭下,摸着孟弦的臉,兩人剛剛歡/愛過,孟弦的臉嫩的能掐出水來,這樣的女子誰能不愛呢?
“寶貝我當然是喜歡你了。”
“騙人。”孟弦嬌氣的開口埋怨他,“嘴巴上說喜歡我可還不是要跟林樺結婚。到時候把我晾到一邊,看你們夫妻恩愛,顧亞你要是有這樣的心思那咱倆今天就算了,當我不認識你。”
孟弦扭頭就要起身,被顧亞拉回來,一個翻身壓下,聲音急切的解釋:“是我爸非逼着我娶林樺,我有甚麼辦法?我對林樺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你放心,等我娶了林樺讓她把手裏的股份都過給了我,然後我就跟她離婚,給寶貝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噓!”孟弦嫵媚動情的把手壓在顧亞脣上,“小心被人聽見。”
顧亞抓住她的小手得意的親了親:“現在家裏除了你我可沒有其他人。”
“不好意思,人回來了!”砰地一聲門被踹開,林樺雙手負後,一身連體牛仔裝,小白鞋,一頭利落的短髮,渾身裹滿煞氣的出現在門口。
“樺兒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孟弦一臉震驚的看着林樺那張陰沉的臉還有她那幫約好了出去玩兒的閨蜜此刻也都站在林樺身後看着房間裏的她和顧亞。
孟弦驚叫一聲,趕緊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住。
林樺極其厭惡的目光掃過牀上揹着她偷情的兩人,怒極反笑:“怎麼嫌我回來早了,打擾你們的好事?”
“林樺,你鬧夠了沒有,還叫人來圍觀你瘋了是嗎?”斥責他的男人正是她的未婚夫顧亞。男人正滿臉厭惡的挑眉瞪着她和她身後的閨蜜。
……
“我就是要S了她,誰叫她搶我的男人!”
林樺一個踉蹌,跌進閨蜜懷裏,捂着臉對這賤人道。
顧亞卻當她不存在,反而安慰起懷裏的人:“別哭了,大不了我娶你。只要有我在就絕對不允許她欺負你!”轉身又用一種輕蔑的語氣對林樺說:“我給你臉了是你不要的。”
“好,記住你說的話!”林樺冷笑。
今天終於看清楚這個渣男的真面目,但她也不是好欺負的,“你們幾個過來按住她!”
今天這口惡氣,她一定要出!
“樺兒你要帶我去哪裏?”孟弦只穿了衣服,卻沒有穿鞋,被林家養嬌了,不小心踩到石子細嫩的皮膚就破了。
林樺將她拽到車前,塞進車子裏。
林樺吩咐道:“去斷臂崖。”
“好啊。”閨蜜們應和。
幾人上車出發,把顧亞一個人丟在了家裏。
孟弦和林樺同乘一輛車,她不知道甚麼 斷臂崖,只知道林樺這丫頭瘋得很,今天被她抓到偷情,她不整死自己纔怪呢。
“樺兒你聽我說不要衝動啊,姐姐再也不敢了!”
“閉嘴!”林樺加快了車速,跑車飛馳在大街上,紅燈都沒有讓他們停下。
斷臂崖就是這幫少爺小姐尋求刺激的地方,林樺喜歡賽車,斷臂崖因爲塞道窄又建在斷臂之上,故稱斷臂崖。
……
“直接回顧家!”顧亞直接對林東昇的司機命令道。
林東昇卻噤若寒蟬不敢說一個不字。
顧亞沉着臉,車裏的氣氛陰沉的可怕。
孟弦坐在顧亞旁邊,從上車之後她就以一種被保護的姿勢被顧亞圈子懷裏,此刻她乖巧的不說話,卻在暗中觀察林東昇的態度。
司機看向林東昇,不知道該不該聽顧亞的,林東昇坐在副駕駛座上臉上有些掛不住的扭頭對顧亞賠笑道:“顧少我知道都是林樺那個賤人惹你生氣,但是你看......”他瞥了眼孟弦,“能不能讓弦兒先回家換一身衣服再去,我怕就這樣去了會失禮。”
顧亞眯起狹長的鳳眸狠戾的掃向林東昇輕視的問道:“你有甚麼 資格改變我的決定?還是你忘了當初是你求着和我們顧家聯姻的?”
林東昇的臉沉了下來,弱肉強食他無法反駁。
無奈之下像孟弦投去求助的目光,孟弦卻嬌弱的開口:“舅舅,你就聽顧亞的吧,家裏我是不敢回了。”
說完,孟弦嬌弱的靠在顧亞懷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的笑,她現在才知道原來林東昇這麼害怕顧亞悔婚。
只要她抓住了顧亞的心,就等於拿捏住了林家。到時候別說林東昇,就連林樺也任她擺佈。
想到林樺今天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孟弦藏起來的拳頭握緊,眼裏冒出一股S意。
林樺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會將你碎屍萬段!
林東昇見狀只能作罷對司機說:“去顧家。”
車子開進顧家大門,管家通知林家來人,徐楓嫌棄道:“他來我們家做甚麼。”
一旁的顧雲帆倒是很適應:“算了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