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一個人女人在山林間狂奔。
烏黑的長髮貼在臉上,冷白小臉緊繃嚴肅,白色的寬大袍子完全被雨水打溼,貼在身上,曲線畢露。
身後的一羣壯漢仍舊緊追不捨。
喬木木不想再被抓回去了,這次他們想要自己的心臟,會疼會死的。
從小到大,她和很多人一直被關在一個恐怖實驗室,那個實驗室會弄來很小很小的孩子,喂各種草藥長大,她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是誰,從有記憶開始,她就在那裏。
他們抽她的血、要她的骨髓!
直到這次要挖她的心臟,她終於找到機會逃了出來。
‘咚’的一聲,前方的天橋上面掉下來了一個東西。
她動作敏捷地躲開,再定睛一看,是一具屍體,重重地掉在了她的面前。
喬木木那雙清澈純淨的眼睛充滿疑惑地看着地上的屍體。
這具屍體,和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也穿着白色裙子。
遠處傳來嘈雜的腳步聲,那些人追上來了,喬木木來不及多想,立刻像只受了驚的小鳥躥到河岸上的樹後。
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跑到屍體旁,藉着月光勉強看清沒有摔爛的臉。
“死了!”
“要不要弄回去?”
……
王嬸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大小姐,我就找個鞋的功夫您就跑進來了,鞋怎麼都丟了?真是的!”
她看到客廳裏的人,愣了一下,隨即堆起笑說:“太太,二小姐,還沒休息呢!”
黃怡蘭瞬間恢復正常,冷冷地看向王嬸問道:“大小姐怎麼弄成這樣?”
王嬸忙說道:“大小姐也不知道受了甚麼刺激跑出去了,我好不容易纔找到她。”
黃怡蘭斥道:“大小姐馬上就要嫁人了,還不趕緊帶她上去洗洗!”
“是是是!”王嬸連聲說着,將大小姐拉回房間。
喬木木舒服地洗了個澡,房間裏只剩下她自己,她好奇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努力地吸收着這個世界的一切。
那兩個女人又開始說話了。
“媽,到底怎麼回事?”
黃怡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媽,她從來不管你叫媽媽的,也不叫我妹妹,剛纔好詭異啊!嚇死我了!”
黃怡蘭:“我看她是回來找我們報仇的,不能再等了,今天晚上必須弄死她!”
喬木木歪着頭,一臉疑惑。
要S了她嗎?
爲甚麼?
……
喬思思剛想問一句,“真的讓給我?”
還沒來及開口,媽媽的聲音就響起來,“木木,你這孩子昨晚不知道受了甚麼刺激,出去把鞋都跑丟了,現在又開始胡言亂語!”
喬思思趕緊閉嘴,剛纔差點失言,實在是喬木木說的話太誘人了。
她順着媽媽的話說:“姐姐,關鍵你昨晚裙子上有血,是不是遇到甚麼不好的事了?我們都很擔心。”
喬木木認真地點了點頭。
昨晚是很倒黴,好不容易有了做人的機會,卻被這個男人看到她的祕密。
她很懷疑,他追到這裏是不是來把她抓回實驗室的。
喬思思和黃怡蘭都忍不住睜大眼睛。
這麼配合她們,甚麼鬼?
“我知道。”殷司凜突然開口,聲音低冽,面色沉寂。
喬思思和黃怡蘭眼睛瞪得更大,所以殷少今天是來退婚的?
這樣理解對不對?
心裏迸發出狂喜卻又不得不壓抑。
殷司凜下一句話說的是:“昨晚她救了我。”
喬思思被刺激的頭一暈,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