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郊區的道路上,許如歌拼命奔跑着。
冬日的寒風撲面吹來,可此刻的她卻感受不到寒意,相反熱的難耐。
這是她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任務成功了,她卻被人下藥了。
全身難受至極,再得不到解決恐怕會暴斃身亡,許如歌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的她急需要一個男人!
視線掃視着四周,可公路上不見一個人影。
理智就快要被淹沒時,拐角處,一輛黑色的車子正打着雙閃停在路邊。
許如歌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車門沒鎖,她直接上車。
駕駛座上,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靠在椅子上閉着雙眼,低沉而磁性的聲音開口道,“誰?”
許如歌愣了兩秒,隨即舔了舔脣道:“帥哥,我被下藥了,幫幫我。”
祁北沉睜開眼睛,看着面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全身都散發着陰冷的氣息,“滾下去。”
“幫幫我......”
許如歌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也被淹沒,毫不猶豫的吻上了面前的男人。
祁北沉臉色陰沉,他想要推開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雙手卻被女人輕易禁錮着,渾身一點力氣也都沒有。
該死!究竟是誰在他的水裏下藥?
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被人這般羞辱玩弄!
……
許如歌走進別墅,客廳內,只見沙發上坐着一名老者,此人正是祁老爺子。
“你就是蔓蔓吧,多年不見,丫頭長得越來越漂亮啊。”
“爺爺你好。”許如歌乖巧開口。
心裏卻暗自吐槽:這老爺子瞎說甚麼,自己都打扮得那麼醜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北沉的妻子了,相信你也知道北沉的狀況,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顧被沉,但你放心,我們祁家是不會虧待你的,這是結婚協議,待北沉醒來之後,我會爲你們重新舉辦一場婚禮的。”
話落,老爺子又嘆了口氣。
算命大師說需要衝喜,也不知道讓江蔓嫁進來能不能讓北沉醒過來,三年過去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許如歌看了協議,隨即簽下了江蔓的名字,之後就被傭人帶到了祁北沉的房間。
“少奶奶,這就是少爺的房間了,老爺交代了,以後給少爺擦身喂水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傭人離開之後,許如歌走了進去。
房間裝修的精緻氣派,歐式大牀上,只見一名男人一動不動的躺在上方。
她走到牀邊,看到男人的面容之時,內心頓時一陣波濤洶湧。
這不是自己三年前意外睡的那個男人嗎?
許如歌看着男人的神色,雙手搭在了他的脈象之上,隨即神色變得有些詭異。
是毒。
……
祁老爺子默不作聲,畢竟眼下許如歌確實有嫌疑。
許如歌悠然的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着時間過去。
在保鏢快要接觸她的時候,一道低沉醇厚的聲音傳來。
“好吵。”
話音落下,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聲音來源,竟然是昏睡了三年的祁北沉!
男人起身,揉了揉眉心,一張俊美的臉龐帶着一絲不耐煩:“吵甚麼呢?”
“北沉......”
看着清醒的祁北沉,祁老爺子整個人都震驚住了,他的孫子醒了!!!
醫生前來表示祁北沉身體已無大礙,只要再休息幾天就能恢復如初。
祁北沉清醒過來,神色詭異的看着衆人,他沒想到,自己再次睜眼,已經是三年過去了了,再看看角落一動不動的許如歌,又醜又黑,難看至極。
男人抿了抿脣,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嫌棄道:“你說她是我的妻子?”
老爺子內心百感交集,激動地開口道:“是啊,北沉,蔓蔓今天剛剛和你簽訂了結婚協議,都是因爲她的到來你才能醒過來,以後你可得好好待蔓蔓啊。”
話落,肉眼可見祁北沉面色變得不喜。
真是笑話,這個又醜又黑的女人怎麼配做她的妻子,他心裏有喜歡的人。
……